目送著鳳昭月離開,福公公進了御書房,便見北涼皇一向沉穩(wěn)有加,不茍笑的臉上浮現(xiàn)著滿足和喜悅,不由得心中也高興起來。
“今兒公主殿下來了,陛下飯都比平時多吃了不少?!?
“昭兒大了,知道心疼朕,替朕分憂了,你都沒看見昭兒替朕夾菜,她自己都沒吃多少?!背练€(wěn)的帝王語氣得意炫耀,好像得了什么寶貝一般。
福公公心里想笑,“公主殿下心里還是有陛下的,方才在囑咐奴才看好陛下的藥,以后她親自送來?!?
北涼皇蹙眉,“昭兒此舉定然不是無故的,你去查查許懷安又干了什么,朕的女兒金枝玉葉,豈非那種東西能欺負的,往常昭兒護著他,朕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如今他若是在不識好歹,朕就廢了他!”
“是?!备9珜⒐鞲l(fā)生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
出了宮門,暗衛(wèi)突然出現(xiàn),跪在鳳昭月面前“公主,花姨娘在公主府門前大鬧了一通,此時正跪在門口,揚殿下不饒了駙馬,她這個婆婆就在門口長跪不起。”
鳳昭月臉色倏地冷了下來,眼里閃過煞氣。
花姨娘便是許懷安的生母,這些年仗著她對許懷安的寵愛,幾乎快爬到她頭上來了,以她婆婆的身份自居,平日里也沒少對她頤氣指使。
公主府門前,綾羅綢緞,長相嫵媚的女子梗著脖子跪在那里,膝蓋下墊著蒲團,旁邊還有丫鬟給花姨娘驅(qū)趕著蚊蟲。
“公主殿下到——”
花姨娘聞,連忙就要起身,“公主,你怎么能這么對懷安,他是你的丈夫,女子夫為天,就算你是公主也不能如此仗勢欺人。”
“你眼里還有我這個婆婆——”
話音未落,一腳踹在她的心口上,花姨娘的身子如風箏般飛出去,砸在地上。
“你一個奴才也敢自稱本宮的婆婆?”
鳳昭月眉目冰冷,周身泛起煞氣,一腳踩在花姨娘的臉上,“就是許天成都不敢這么同本宮說話,你區(qū)區(qū)妾室,見到本宮不行禮就罷了,還敢質(zhì)問本宮?”
“女子夫為天?你看好了,這里是公主府,沒有男女,只有君臣,本宮是君,而你是奴!”
花姨娘面色慘白如紙,這些年來鳳昭月在她面前伏低做小,恭順尊敬,讓她在盛京幾乎可以橫著走,何曾這樣對過她?
“公主還想怎么樣?若不是你求著懷安給你當駙馬,他早就考取功名,就算因為你讓我在許家過的舒舒服服,但你同樣耽誤了懷安的前途!”
鳳昭月聽笑了,“你是說許懷安連著三次都考不上秀才,最后本宮求著父皇給他在大理寺找了個閑職的前途嗎?”
花姨娘一噎。
“你也知道是因為本宮你才在丞相府過的舒舒服服的?仰人鼻息還要本宮覺得虧欠你們,本宮看你的腦袋里是進了屎了。”
鳳昭月松開腳,神色冰冷,不容置疑,“去將花姨娘扔進荷花池,好好洗洗她腦子里的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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