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歲半的棠棠,頭一遭坐火車,就跟著火車“哐當哐當”地穿了小半個中國。
雖說這趟坐的是綠皮火車,可唐康泰給夫妻倆訂的是軟臥,條件那叫一個不孬。
宋婉清原本還擔心閨女,這下也把心擱肚子里了。
只可惜唐康泰就算能弄來軟臥票,也沒法讓趙振國把那一紅一白帶上火車,只能送回老家,讓它們跟烏云作伴。
一路上,綠皮火車“咣哧咣哧”地跑著,趙振國就帶著宋婉清逛吃逛吃...
小站就不說了,大站火車??慷家宸昼娨陨?,剛好下來瞧瞧熱鬧。
洛陽的牡丹銀絲酥,三門峽的五香牛肉;寶雞的酸湯臊子面,廣元的紅油涼面、川北涼粉,各有各的滋味兒。
就這么一路吃吃喝喝,直到瀘州。
三天火車坐下來,宋婉清的嘴就沒歇過,感覺自己的腰粗了一圈兒。
棠棠一路上瞅著外頭的景致,眼睛都不夠使,晚上睡得那叫一個香,一點兒沒哭鬧。
趙振國特意準備給車廂里其他人的糖果,都沒派上用場。
到了瀘州,頭一頓飯那可不得了。
瀘州酒廠的廠長親自接待的趙振國他們一行六個人,除了趙家一家三口,還有丁正明,車間主任陳愛國和同村的李滿倉。
一桌子菜足以見人家的誠意,黃粑、豬兒粑、長江雜魚鍋、酸菜豆花、窖沙肘子…好家伙,那叫一個豐盛。
本來趙振國就是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酒廠副廠長,都不夠人家酒廠的廠長接待。
可誰讓趙振國是來師傅的救命恩人,廠長也就高看了他一眼。
晚上,酒足飯飽的趙振國在招待所給唐主任打電話報平安,這一打,可不得了,唐主任說楊金貴死了。
不是,這還沒公審,人咋就死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