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枝枝走到覃氏跟前,淡然一禮,接著緩緩道:“嫁入侯府三年,容枝枝不知婆母薄情寡義,偏要侍奉,此為一錯?!?
“御醫(yī)說未婚夫命不久矣,容枝枝不顧自身前程,履行婚約,錯嫁負心之人,此為二錯?!?
“容枝枝愚蠢糊涂,不辨人鬼,便為齊家殫精竭慮,不計自身得失,嘔心瀝血,盡心盡力數(shù)年,此為三錯。”
“為了孝道,容枝枝縱容婆母身邊的惡奴,屢次對兒媳語相欺,如此馭下不嚴,此為四錯?!?
“眼看婆母當初即將中風,容枝枝慌忙施針令婆母痊愈,卻嚇得婆母心中驚惶,恐被我醫(yī)術(shù)所害,對我諸多責罵。我如此多管閑事,此為五錯?!?
覃氏越聽臉色越是不對,黑著臉制止她:“容枝枝,你說的都是什么話?你這是來認錯的嗎?你分明就是來指責我一家的!”
容枝枝神態(tài)平和,繼續(xù)淡淡道:“容枝枝不顧婆母的意愿,將婆母與齊家眾人辜恩負德、忘恩負義之舉,細細數(shù)出,此為六錯。”
覃氏氣得面容猙獰,指責容枝枝怒道:“你,你......”
容枝枝接著道:“這三年為婆母按摩,兒媳的手日漸粗糙,令婆母嫌惡,說如此一雙手,怎配得上自己完美無缺的兒子。容枝枝這樣無能,無法做到兩全其美,此為七錯?!?
齊子賦聽著她先頭那些話,本是十分不快,臉色黑成一片,可聽到這里,他微微蹙眉,偏頭看向自己的母親,問道:“母親,您這樣說過?”
覃氏尷尬地道:“我那不就是隨口一說,哪里知道她這樣的記仇!”
容枝枝:“容枝枝聽從婆母先前的指示,將婆母所有的責罵,都銘記在心。卻不能體察婆母之心,未在適當?shù)臅r刻,將辱罵忘卻,此乃八錯?!?
覃氏氣得跳腳,再一次捂著自己的胸口喘氣:“容枝枝,你有完沒完?你是要氣死老身才甘心嗎?”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