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商量好,便徑直往海邊去了,一來便看到了徐海浪坐在海邊的礁石上揮動著魚竿。
但僅僅是這樣,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可那徐海浪一竿子接著又是一竿子收線,他倒是自己配合得好,剛把魚拉上來,就將網(wǎng)兜伸了出去,將魚牢牢的兜住。
一茬接一茬,就趙墨山和云藥看的這么一小會兒,便有了三四條魚了。
“這海魚,何時(shí)變得這般好釣了?”趙墨山?jīng)]忍住閉上眼,又睜開,反復(fù)確認(rèn)了一下。
徐海浪釣魚的速度怎么比人撈魚的速度還快。
他平時(shí)那雙冷漠的眸子里,滿是震驚。
難怪能將家里塞滿了海魚,這速度,隨便釣一釣,海里的魚,遲早也會被掏空吧。
震驚中的趙墨山,沒發(fā)現(xiàn)他身側(cè)的云藥面上焦慮得不行,她覺得要是再讓自己相公看下去,只會覺得過分地不可思議了。
她趕緊上前輕咳了兩聲,喊道:“徐海浪,趕緊收桿回家了,不是讓你休息兩天再來么?”
徐海浪聽到云藥的聲音,著急忙慌地將小魚竿收好,手里還提起快要自己跑出來的一桶魚。
他忙跑到云藥跟前,喘著粗氣問:“師傅,有啥事兒要收桿,我這正釣著魚呢。”
云藥沖他擠眉弄眼了一下,意思讓他配合自己,清了清嗓,“我和你師爹要去鎮(zhèn)上賣魚,你釣了這么多魚,我家全是魚腥味,不賣了睡覺都不安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