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總得去解決,而且只能我自己一個人去解決,此事已經(jīng)快要牽連到皇后娘娘了,我萬死莫辭!”
裴昀又拉扯了一下她,她的頭發(fā)甩過來時,剛還將額頭里的傷口給露了出來,隱隱約約的一條疤痕不太真切,
他黑眸微沉:“你受傷了?秦郁樓干的?”
寧珊月連忙甩開他的手臂站得遠(yuǎn)了些:“都是家務(wù)事,太子殿下乃珊月的上級,此事不便過問?!?
裴昀走過去,一手掀開她的劉海,一條猙獰扭曲的疤痕落在她的額角上。
深邃漆黑的瞳孔看得猛縮了一下,頓時烏云聚攏了過來,似凝結(jié)了一股殺氣。
裴昀一字一句咬牙的道:“秦郁樓,居然敢動手打你?”
寧珊月道:“殿下別問了?!?
裴昀將她額前的劉海給放了下來,重重的出了一口氣:
“還想著維護(hù)你那只癩蛤蟆是嗎?
上次宮宴你將孤得罪成那個樣子,孤都沒動你一根手指頭,秦郁樓居然敢將你臉給劃破?!?
裴昀那雙黑眸陰鷙下來,對著殿外下令:“來人,將秦郁樓給孤提來?!?
寧珊月猛的回頭:
“太子殿下,此乃珊月家中事,您不該過問的!
您千萬別攪和進(jìn)來,皇后娘娘已經(jīng)被我牽扯了,我難辭其咎,您別再牽扯進(jìn)來了?!?
裴昀一圈砸在門板上,咚的一聲巨響,眸底殺氣騰起:“秦郁樓,孤今日就將他拆筋剔骨?!?
寧珊月緊盯住裴昀的眼神,心中徹底的慌亂了,太子渾身戾氣燒了起來,是真的動了殺機(j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