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沒想到做個親子鑒定這么麻煩,“不用頭發(fā)用什么,血嗎,偷摸的抽人家孩子的血,這也太辜負(fù)別人父母的信任了?!?
謝家二哥與二嫂那么好的人,若是知道了,還不知道多傷心呢。
“你是一點都不懂啊,南南?!敝軡撎裘迹@還稀里糊涂的,怎么跟謝清舟搶孩子?
“我就是從電視上看到的,以為只要是頭發(fā)就行。”
周潛歪頭看著她,怪天真,怪可愛的,他忍不住就笑了,“要不,別做鑒定了,你要喜歡的話,就先養(yǎng)著他唄?!?
安寧:“......”還以為周潛要跟她生一個呢。
江南想到彎彎可愛的模樣,她的心里就軟的一塌糊涂,“如果我不去做這件事,我就覺得心里有事,我不踏實?!?
“你見過謝清舟,心里更不踏實才對?!?
江南抿了抿唇,看著周潛,他總是這樣了解她。
是,見過了謝清舟之后,她心中的疑惑的確是多了很多。
“要不,一樣一樣來?不然多累?!彼焓置嗣念^。
安寧都要服了,“周潛,你在干什么呢?”
周潛聽聞,俊臉上全是笑意,“讓我公主開心。”
“如果,謝清舟沒有做那件事,那他就不是敵人,彎彎如果是他倆的孩子,你就完了,找地方哭去吧。”安寧真想不透。
當(dāng)年,江南去大馬士革后,因為抑郁的狀況也不好,周潛是成宿成宿的陪著她,不敢睡覺,陪著她,與她說話。
衣食住行那是親力親為的照顧了半年多,江南才一點點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