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還在心里罵著她奸詐地從他那里掙了一萬兩銀子吧?
傅昭寧也轉(zhuǎn)回頭沒有再去看他。
“我贊同老馬的意見,”說話的是錢大夫,“我也覺得這是中毒了,可能是毒蟲毒蟻之類的東西蜇了她的這半邊臉,毒素注入在臉皮之下,所以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李神醫(yī)立即就問,“那你們看到她臉上有什么蚊蟲叮咬的痕跡嗎?”
這位婦人臉上雖然有了這么一片紫色,但看得出來她的臉還算是年輕態(tài),皮膚也不算太松弛,反正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到臉上有被什么叮咬過的痕跡。
“我這半年來也沒有感覺到被什么東西咬過?!眿D人說道。
“萬一它咬的時候不痛不癢呢?那你也不知道啊,再說,你這不是已經(jīng)大半年了嗎?就算是有什么叮咬的痕跡也早就已經(jīng)看不見了?!瘪R大夫還是堅信自己的推斷是對的。
“如果這是被叮咬造成的毒,那豈不是扎針放血把毒擠出來就沒事了?”旁邊有大夫附和了馬大夫的話。
“試試看,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問題的,到時候再用些藥水熱敷幫助盡快散發(fā)就行了。”馬大夫說。
那婦人這個時候卻皺了皺眉,有些絕望的語氣。
“沒用,這個辦法我以前看過的大夫也試過了,扎了我好多次,硬擠出來的血都是紅的,也沒有什么毒血?!?
馬大夫本來已經(jīng)準備要拿自己的銀針了,十分有信心的樣子,聽了她這話就像是被打了一個巴掌,臉疼。
“我就說不行。這大嫂子之前都已經(jīng)看過不少大夫,要真是你們說的那么容易,她還用得著到這里來嗎?”李神醫(yī)呵了一聲。
都已經(jīng)來到這里了,會是這么簡單的事嗎?
“李神醫(yī)說的也是?!盻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