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喬忍不住發(fā)了火。
陳晉年將行李箱推到客廳放著,氣定神閑的回答她:“以后一起住。”
虞喬幾乎想也沒想的就拒絕:“不行,我不同意!”
她冷著臉接著說:“我只答應(yīng)陪你上床,沒答應(yīng)跟你一起住,陳晉年,你不能得寸進(jìn)尺!”
男人淡淡道:“我不想以后起床還要穿臟衣服?!?
他今天起來就是穿的昨天那一身。
虞喬跟他也做過幾個月的夫妻,知道他有潔癖,她沒好氣的說道:“這是你的事情,不關(guān)我的事,你要是不想穿臟衣服,你可以不來的,我沒有強(qiáng)迫你……反正這是我家,我的衣柜里都放滿了,我住的地方小,沒地方給你放這些!”
陳晉年幽幽的看著她:“我那邊大,你把你的東西連同自己一起打包搬過去?!?
“那也不……”
“我給你兩個選擇,要么你搬我那去,要么我住在這里,我看你隔壁的房間還空著,放我這些東西也夠了。”
阿姨給她買的是兩室一廳的房子。
這個房子是虞喬自己看上的,她覺得三室太大打掃衛(wèi)生太麻煩,一室又太小,怕東西不夠放,但是其實(shí)她自己的東西一個房間也夠放了。
隔壁的房間她是按照主臥來的,除了沒有衛(wèi)生間,其它都跟主臥的布置是一樣的。
她是留著以后阿姨或者商商過來住的。
“陳晉年,我只答應(yīng)跟你睡覺,我不想跟你一起住,我也不會答應(yīng)讓你搬過來的,你現(xiàn)在把東西拿走,不然我跟你之間的交易就結(jié)束!”
陳晉年聽到“交易”兩個字,臉上的溫度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虞喬看著他這個變化就莫名心慌,抬腳想進(jìn)房間把門鎖上,可還沒走出兩步,就被男人扣住了手臂,將她往沙發(fā)那里帶。
她幾乎是被半摔在了沙發(fā)里。
她的沙發(fā)很軟,摔進(jìn)去也不至于弄疼她,但是摔這個動作本來就粗暴,代表著男人這會兒在生氣。
虞喬想起來,陳晉年單膝跪在她身側(cè)的沙發(fā)上,俯身將她整只籠罩住,盯著她的臉,嗓音冰涼:“虞喬,我再問你,在你心里我跟你之間只是交易?”
她咬唇,“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shí)嗎?”
他幫沈肆解約,她才陪他睡覺。
她本來已經(jīng)過得很煎熬了。
可他竟然還要登堂入室,跟她一起住。
虞喬怎么會答應(yīng)。
她討厭死他了,恨不得讓他消失在她的視線里。
陳晉年看著她眼里絲毫不加掩飾對他濃濃的憎惡,就像一只手伸進(jìn)他的胸膛,捏住他的心臟,揉捏擠壓,窒息的難受。
他低頭就將她吻住。
虞喬剛想伸手推他的胸膛,就被他單手把兩只手按在了頭頂上。
他又像昨天晚上那樣親她,摸她,在她身上引火撩撥,可就是不肯滿足她。
就像方圓說的,女人也是有需求的。
虞喬不想承認(rèn),可時間稍微長一點(diǎn),她就受不了了:“陳晉年,你別折磨我……”
男人低低的笑了,起來后又用那張臟了的嘴親了下她的耳朵:“讓我留下來,嗯?”
虞喬臉上已經(jīng)被汗水淚水打濕了,理智告訴她要拒絕,一旦答應(yīng)了,她以后就真的脫不開身了。
可是身體上的煎熬又告訴她,她已經(jīng)跟他劃清不了了。
住在一起,跟不住在一起又有什么分別?
晚上她還是得上他的床,被他玩弄。
見她不說話,陳晉年將她翻了個身,尺度更大,可就是不給她。
虞喬在情欲的沼澤地里越陷越深,“讓……讓你留下來……”
終于聽到滿意的回復(fù),陳晉年扣住身下女人的下顎,再次低頭吻上去,低啞的笑:“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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