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之間好像有什么變了,再也回不去了。
梁含月坐了一會,等陸聞洲端著水果盤回來,她就起身要走。
云珩想送她被拒絕了。
“陸洲洲送我就好,云珩哥你好好休息?!?
云珩沉默著讓陸聞洲去送她。
梁含月跟著陸聞洲走出別墅,扭頭問:“你們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
陸聞洲雙手插兜,神色不羈:“剛剛不都說了……”
“你再說一遍?!绷汉马焕洌鄣兹抢湟?。
仿佛他再不說一句實話就立刻跟他翻臉。
陸聞洲皺眉,“你能不為難我嗎?”
“不能?!绷汉侣曇艉V定,“你是我在這個世界最信任的人,沒有之一。如果連你都不跟我說實話,那我不知道以后還能相信誰!”
這番話很嚴(yán)重,陸聞洲沒辦法再隱瞞她。
眸光掃了一眼別墅,側(cè)過頭壓低聲音道:“云珩哥的人一直監(jiān)視靳臣的一舉一動,雖然靳臣轉(zhuǎn)機(jī)了好幾次把人甩開了,但還是回京城的時候還是發(fā)現(xiàn)了蛛絲馬跡。”
與自己猜測的差不多,“他為什么要監(jiān)視靳臣?”
“我不知道,你別問我?!标懧勚迠A在他們倆之間也很是為難。
梁含月知道他說的是實話,又道:“那些人又是怎么回事?”
陸聞洲長呼吸一口氣,“雇傭兵,跟了云珩哥好幾年了?!?
梁含月的心驟然一緊,下意識追問:“他為什么需要雇傭兵?”
陸聞洲神色凝重,簡意賅道:“生意上的事,其他的你就別問了,知道的越多對你越不利。”
梁含月心里大約有數(shù)了,“知道了,謝謝。”
“謝屁!”陸聞洲白了她一眼,“你也別怪云珩哥,那天他也是救你心切?!?
梁含月沒接話,輕聲道:“我回去了?!?
“去吧?!标懧勚弈克退龔澭宪囯x開后轉(zhuǎn)身進(jìn)屋。
云珩沒休息,看他回來,淡淡的聲音道:“她起疑了?”
“她又不是傻子?!标懧勚撄c(diǎn)了一根狠狠吸一口,“我沒辦法騙她,你怪我就行,別怪她。”
怪她?
自己怎么會舍得怪她。
要怪就怪靳臣,要是沒有靳臣,她就不會跟自己離心。
沒有靳臣,她現(xiàn)在跟自己在倫敦過得好好的。
所以,這一切的源頭,罪魁禍?zhǔn)锥际墙迹?
……
梁含月看中一個劇本,約了導(dǎo)演制作人去公司聊。
不放心元寶一個人就到公司了。
結(jié)果整個公司的人都被元寶吸引了,都沒有人想工作了。
等導(dǎo)演和制作人離開,靳甜就抱著元寶進(jìn)來說:“元寶好可愛,含月姐你送給我唄?!?
梁含月:“不行?!?
靳甜扁嘴,“我為了你冒著被我哥嘎了的風(fēng)險,你就送我一只狗怎么了!”
“我敢送,怕你不敢要?!绷汉潞眯奶嵝选?
靳甜:“我為什么不敢要?”
梁含月:“靳臣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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