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照顧人坐小月子的經(jīng)驗,但有一個人有——何嬸。
何嬸接到她的電話沒多久就拎著大包小包過來了,進(jìn)門后面還跟著一個陸聞洲。
陸聞洲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足足三遍,確定不是她流產(chǎn)懸空的心落地了。
“不是你就好?!?
梁含月沒說話,只是客氣的跟何嬸說:“麻煩您了?!?
“不麻煩不麻煩,我先去把湯煲上。”何嬸拎著大包小包的食材去了廚房。
陸聞洲跟她去沙發(fā)坐下,“怎么回事啊?”
“女孩子家你打聽那么清楚做什么?”梁含月給他倒了一杯水,轉(zhuǎn)移話題,“康復(fù)訓(xùn)練做的怎么樣?”
陸聞洲端著杯子的手止不住的顫抖,漫不經(jīng)心的語氣道:“就那樣唄!活不了死不掉?!?
“這么快就認(rèn)慫了?”梁含月瞥他,“當(dāng)初跟我爭第一的時候怎么不這樣?”
“激將法對我沒用。”陸聞洲豈會不知道她的想法,靠著沙發(fā)背沉聲道:“對我來說,做不做第一黑客,以后還能不能打代碼一點也不重要,我就是怕……”
“怕你們需要我的時候,我一點忙都幫不上。”
梁含月心尖漾起一圈圈的漣漪,伸手握住他的手,“對我和阿珩哥哥而,你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陸聞洲笑著反手握住她的手,“嘖嘖,我都快感動哭了。”
梁含月剛要抽出手揍他腦瓜子,陸笙笙突然從房間里出來看到這一幕,立刻捂住自己的眼睛,但手指間的縫隙大到露出一雙杏眸。
“我什么都沒看到,我什么都不會說的……你們繼續(xù)。”
轉(zhuǎn)身要回房間。
“回來?!?
梁含月喊住她,“這是我的姐妹,陸聞洲。”
陸聞洲立刻糾正,“好兄弟!”
梁含月沒搭理他,“這是陸笙笙?!?
陸笙笙大大方方的伸手,“你好,以后叫我笙笙就好?!?
“你好?!标懧勚尬兆∷氖秩刖退砷_了。
陸笙笙感覺到他的手不對勁,疑惑的眼神看向梁含月。
陸聞洲主動道:“出車禍,手廢了,別介意。”
陸笙笙“哦”了一聲,“沒事,我也剛打胎,半個殘廢,咱們也算病友了?!?
梁含月amp陸聞洲:“……”
“你身體虛,還是回房間休息。需要什么發(fā)消息給我?!绷汉玛P(guān)心道。
“哦,我是想喝水。”陸笙笙回答。
梁含月去給她倒水,剩下陸笙笙和陸聞洲大眼瞪大眼。
氣氛,尷尬。
梁含月端著杯子過來,陸笙笙接過杯子剛準(zhǔn)備回房間,防盜門忽然開了。
靳臣走進(jìn)來倏地止步,神色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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