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宛沉著臉道:“你愛奉誰的旨,是你的自由,與我無關,我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公民,除了遵守國家的法律法規(guī)之外,誰的旨意都命令不了我?!标愒葡燥@尷尬,訕訕的笑了下,正要說點什么,蘇曉宛轉身對林海說道:“走吧,林大哥,不是要去關帝廟嘛?!闭f完,自顧自的朝切諾基走去。陳云溪見狀,連忙跟了過去,低聲說著什么,可蘇曉宛卻壓根不理睬,他伸手去拽,也被甩開了。林海和李長軍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是搖頭苦笑。這種情況,兩個外人既不便多說什么,也不好袖手旁觀,當真是左右為難。“咱們自己去吧,省得在這兒礙眼。”林海說道。李長軍也是這么想的,于是便大聲說道:“曉宛,你先忙著,我和林主任出去趟,一會就回來?!闭f完,也不待蘇曉宛回答,拉著林海便上了自己的奧迪車。蘇曉宛當然知道這兩人是有意回避,倒也并沒非追著不可。車子駛出林場院子,林?;仡^看了眼,見陳云溪還是圍前圍后的說著什么,而蘇曉宛仍舊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于是笑著道:“蘇小姐這脾氣還真夠大的?!崩铋L軍則笑著道:“這很正常,蘇鵬的獨生愛女,有其父必有其女,脾氣怎么可能小呢。”“他父親的脾氣很大嗎?”林海試探著問道。蘇鵬曾經(jīng)在東遼市當過領導,按照年齡,李長軍應該與其共事過,想必會有些了解。李長軍嘆了口氣“蘇鵬在東遼當副市長,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時候我還是小字輩,只能遠遠的看看而已,連話都沒說過幾句,不過他的脾氣大是眾所周知的。”“不至于吧,都在一個樓里辦公,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連話都沒說過幾句?”林海笑著道:“那他也太牛逼了吧?”李長軍很認真的道:“你說得對了,蘇鵬就是那種非常牛逼的領導,不拘笑,二十四小時耷拉著臉,從來不對下屬噓寒問暖,在電梯里碰到了,連眼皮都不會撩一下的?!蔽铱?!原來是蘇曉宛的爹是這樣的人。林海聽罷,心中不免有些失望,如果蘇鵬真是這樣冷傲類型的人,那即便有蘇曉宛從中牽線搭橋,恐怕也是很難接近的?!安贿^,牛歸牛,但能力確實非常強,當年他分管經(jīng)濟,東遼的gd一度超過省城,位列全省第一,經(jīng)濟繁榮,土地就值錢,土地值錢,房價就蹭蹭漲,光是靠賣地,財政就賺了個盆滿缽滿。可他走了之后,經(jīng)濟立刻就開始滑坡,現(xiàn)在的東遼市,屬于老太太過年,一年不如一年,所以說,不服不行?!崩铋L軍說道?!班?,這些我也聽說過?!绷趾Uf道。李長軍又道:“蘇鵬作風非常強勢,別看只是個副市長,可在會上,敢跟市委書記拍桌子,他干工作是沒有時間概念的,經(jīng)常半夜召集開會,下面的人都怨聲載道,但也沒人敢提意見?!绷趾O肓讼?,試探著問道:“看來,人家一定是有大靠山啊。所以才敢這么狂。”李長軍聽罷卻要搖了搖頭:“大家都這么傳,可到目前為止,誰也說不清楚,實不相瞞,我寧愿相信蘇鵬是憑著本事和能力干到現(xiàn)在位置的,如今全省的政法工作照樣被他管得井井有條,這就是最有力的證明。”說話之間,車子已經(jīng)到了關帝廟前,兩人下了車,李長軍先是在那塊石碑前佇立許久,看完了碑文,這才才邁步往廟里走去。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