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妤不以為意,淡淡地說道:“沒事,有多少銀子辦多少事?!?
想了想,又說道:“以后母親陪嫁的賬目和侯府的賬目分開,侯府的吃穿用度都不能再靠母親的嫁妝產(chǎn)業(yè)了?!?
她要把賬目分開,讓侯府的人知道知道,他們這些年的好日子都是靠的誰。免得潑天的富貴,蒙蔽了她們的眼睛。
白先生聞先是一怔,隨后心里哀嘆,這差事是越來越難了。不靠夫人的嫁妝產(chǎn)業(yè),侯府這些人都喝西北風么?
蘇清妤卻不管那么多,她只是按照規(guī)矩理清賬目,誰能說她什么?至于祖母的血燕還能不能吃得上,幾位妹妹的首飾還能不能打得起,則不在她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
蘇清妤連著看了兩天內(nèi)宅的賬冊,對內(nèi)宅的各項事務(wù)也基本了解。
府里這兩日也安靜的很,兩位小姐還在佛堂跪著,大少爺又被打的起不來床,幾位主子都冷著臉,下人們自然做事也都小心翼翼的。
只有蘇清妤的碧水閣氣氛還算輕松,珍珠在外面打聽到一點消息,就要進來稟告。
“小姐,聽說表姑太太在老夫人那跪了一早上,求老夫人放出表小姐,被老夫人趕回去了?!?
珍珠說的時候,還忍不住捂著嘴偷笑。
蘇清妤搖搖頭,含笑的鳳眸剜了一眼珍珠,“你多跟翡翠學學,穩(wěn)重些。這么跳脫,以后嫁人了可怎么好?!?
剛才還一臉笑意的珍珠霎時就羞紅了臉,“小姐說什么呢,奴婢不嫁人,奴婢伺候小姐一輩子。”
蘇清妤卻在腦子里盤算自己手底下的管事,打算給這幾個丫頭都尋摸個穩(wěn)妥的人。
主仆兩人各懷心事,屋里忽然靜了下來。
“小姐,徐家來人提親了,給三小姐和徐家六少爺?!濒浯渥吡诉M來,打破了這份寧靜。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