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院長臉色古怪地咳嗽了一聲,“要不是混得不行,被人給收拾了,誰愿意跑來這里吃屁?”
“誰把你給收拾了?”邵子龍追著問了一句。
院長瞪了他一眼,“年輕人說話委婉點行不行?能不戳人肺管子嗎?陳年舊事,不提也罷,不提也罷!”
“所以您老是被人趕過來這里,做了個瘋?cè)嗽涸洪L?”我問。
“還戳!”院長怒道,“你們這些小年輕真不像話!”
“誰把您老趕過來的?”我繼續(xù)問。
院長陰沉著個臉,“還能不能聊了?不能聊都給我滾蛋!”
“我姐姐在哪?”海棠又開始問。
院長扶了扶額頭,道,“小祖宗,你能不念叨了嗎?我欠你們父女倆的啊?一個一個的,盡找麻煩!”
“海棠的父母,是怎么出的事?”我中間打了個岔。
“你問我,我怎么知道?”院長眼睛一翻,隨后皺著眉頭對左右呵斥一聲,“你們還杵在這里干什么,下去!”
那四個白衣護士自從進屋后,就低著頭站在那里一動不動,跟四個燭臺似的,此時聽到那院長一聲呵斥,終于是動了。
四人將蠟燭放到桌上,隨后一個接一個,排著隊走出了房間,穿過走廊,消失在黑暗中。
“這還用問嗎?”院長看了一眼海棠,沒好氣道,“這小子趁我不注意,跟她娘搞在一起,不久肚子都搞大了,你說能怎么辦?”
話說到這里,其實已經(jīng)挺清楚了。
海棠的父親是外來戶,而且是知道石門村秘密的,只不過無意中認識了海棠的母親,從而結(jié)婚生女。
這也印證了我們之前的推測。
“所以你們也是負責看守石門村的?”我問。
“什么石門村,鬼門村的?”院長把眼睛一翻,“我就管這一畝三分地,其他的跟我這退休老頭有什么關(guān)系?”
“那您老應(yīng)該知道石門村是怎么回事吧?”我繼續(xù)追問。
對方掃了我們一眼,搖搖頭道,“你們這些小年輕啊,就是不懂道理,不知道好奇害死貓嗎?知道這么多干什么?”
“那也未必,說不定我們這幾只貓比較兇呢?”邵子龍笑著道。
院長嘿了一聲,“當年那小子夫妻倆,也以為他們兩個比較特別,結(jié)果怎么樣,還不是雙雙被人給溺斃在河里了?”
我和邵子龍急忙看向海棠。
剛才其實我一直都想問這個事情,只是礙于海棠的感受,并沒有直接問,沒想到被對方一口說破了。
“你別哭?。 痹洪L沉著臉訓(xùn)斥道。
海棠小臉蒼白,但還真沒哭,愣了許久,問,“院長伯伯,我爸媽他們……他們怎么回事?”
聽到海棠叫他“院長伯伯”,對方微微一怔,兇狠的表情一下子軟化了下來,沉默了好一會兒。
“石門村既然已經(jīng)被你們給禍禍了,你們應(yīng)該知道點什么了吧?”院長緩緩地問,不過他并沒有等我們回答,就接下去說道,“那破村子,就是個養(yǎng)豬場?!?
“既然是養(yǎng)豬場,那養(yǎng)在里面的豬能讓你隨便逃出去嗎?要么是乖乖呆在豬圈里,要么就是被人宰了,是不是這個理?”
我和邵子龍都沒有接話。
很顯然這個院長知道的事情不少,雖然這話說得難聽,但卻是石門村的真實局面。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