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她用稚嫩青澀的聲音向母親問詢?yōu)槭裁匆獊磉@里,可母親總是低下頭,眼中盡是不舍和無奈。
母親輕輕撫摸著音雀的頭發(fā),柔聲說道:音兒,這里是青山派,是學(xué)本事的地方。往后你在這里啊,可以學(xué)到很多東西,將來......將來就不會像娘一樣受苦了。
說罷轉(zhuǎn)身悄悄抹掉已經(jīng)奪眶而出的眼淚,走上了通往青山派大門的石階路。
音雀并不完全明白母親的話,只是她能感受到母親語氣中的沉重,看得到母親臉頰邊滑落的淚珠,為了不讓母親擔(dān)心,她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走到山門前,母親停下了腳步,蹲下身來緊緊的抱住音雀,音雀不明所以,但也上手環(huán)住了母親。
母親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音兒你記住,無論發(fā)生什么,你都要堅強。娘......娘會一直想著音兒的。
音雀感覺到母親的淚水滑落到自己的臉上,冰涼冰涼的。
她本能的伸出小手,輕輕擦去母親的眼淚,看著遠(yuǎn)方小聲說道:娘,你別哭,阿音會聽話的。
母親聽后,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她松開音雀,將她推向山門的方向。
去吧,音兒,去找門口那位大哥哥。
音雀聽話地點了點頭,轉(zhuǎn)身朝著山門走去,她的腳步有些踉蹌,快到門前她回頭看了母親一眼。
只見母親站在原地,身影漸小,隨后音雀在母親的注視下,走向了庭院深處。
音雀被兩名弟子帶到了大殿,幾位掌門正坐在高臺上等著她。
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她怯生生地站在大殿中央,小手緊緊攥著衣角,低著頭不敢看人。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青山掌門打量了她一番,語氣溫和地問道。
音雀抬起頭,極其小聲回答:我叫音雀。
音雀......掌門輕聲重復(fù)了一遍,點了點頭,好名字。之后你便留在這里了。
音雀聽后,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地問道:那......我娘呢
掌門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說道:你娘有她的事情要做。你在這里好好修煉,將來有機會,或許還能見到她。
音雀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沒有再說話。
當(dāng)時的她或許已經(jīng)知道,自己可能再也見不到母親了。
后來音雀逐漸長大,身邊也有了上官瑤這個玩伴,每天跟她一起吃飯睡覺,一起跑到后山去打天上的小鳥,打下之后不忍心,又會將它們放生。
不知不覺間三年已悄然晃過,音雀逐漸的適應(yīng)了在青山派的修行生活,把這里當(dāng)成了她的另一個家。
只是她心中始終有一個為解開的結(jié)。
音雀從未忘記在那個風(fēng)雪交加的冬日,母親含淚將她送上山的場景。
所以每當(dāng)夜深人靜時,她常常獨自一人站在山門前,望著遠(yuǎn)方的天際,心中默念:娘,你在哪里音兒很想你。
音雀天資聰穎,修煉也很刻苦,三年內(nèi)她展現(xiàn)出了許多超人的天賦。
尤其是在箭術(shù)上,更是無人能及她。
有一日,靈山長老到青山派拜訪青山掌門,臨走時正巧看到音雀在練習(xí)箭術(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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