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大幫的黑衣人從黑暗中現(xiàn)身。
楚天舒和葉少流把沒有絲毫修為在身的梁耀護(hù)在中間。
葉少流開口問道:“楚少,韓沐棠呢?”
楚天舒沒好氣的道:“喝死了。”
“?。俊比~少流愕然道:“真的假的?”
看著眼前黑壓壓的一片黑衣人,楚天舒真忍不住想把她們?nèi)坚斔涝谶@兒。ъiqiku.
可他還有要事得辦,不想鬧出那么大的動靜。
見那些黑衣人圍攏上來,楚天舒指決一帶,大片的烏色柳葉就詭異的飄起,繞著他們幾個人飛速盤旋。
看到這詭異的一幕,場中所有人都目露驚訝。
就在楚天舒準(zhǔn)備把烏色柳葉射向那些黑衣人的時候,旁邊忽然傳來一聲厲叱:“小子,往這兒看?!?
楚天舒循聲看去,就見一個身穿古裝的婦人從不遠(yuǎn)處一角拱門閃身出來。
那婦人大概有五十歲左右,氣質(zhì)雍容,身上的的黑色古裝襯托得她的臉色越發(fā)蒼白。
盡管眉梢眼角已經(jīng)有著細(xì)密的皺紋,但她舉手投足間仍充滿動人的風(fēng)韻,可以想見,她年輕的時候必定也是一位禍國殃民的大美人。
緊隨著黑衣婦人從拱門走出的,是剛剛跟楚天舒交過手的汪曼曼。
她一只手粗暴的揪著任長風(fēng)的衣領(lǐng),另一只手抓著把短刀抵在任長風(fēng)脖子上。
任長風(fēng)苦著臉大聲叫道:“楚少,對不起,我拖你們后腿了?!?
葉少流沒好氣的道:“知道就好,以后老老實實在北都當(dāng)你的紈绔子弟,別跟著我們出來拖后腿?!?
聽到這話,任長風(fēng)頓時勃然大怒:“葉少流,你特么的放什么狗屁?老子在跟楚少說話,什么時候輪到你插嘴?”
楚天舒指決一引,在周圍飛旋的大片烏色柳葉就回到他腕部,匯聚成護(hù)腕,惹得周圍很多人都是一陣眼熱。
他從兜里摸出根香煙點上,這才看向黑衣婦人,淡淡的道:“這些都是你手下吧?一次死了這么多,心不心疼?”筆趣庫
他就是在故意刺激黑衣婦人。
看了眼地上死傷的那些黑衣人,黑衣婦人眼中閃過一抹悲憤。
不過,她很快斂去面上的悲傷,沉聲道:“她們技不如人,沒什么可心疼的。”
楚天舒瞥了汪曼曼一眼,戲謔道:“你是為了給汪曼曼報仇吧?”
“報仇?”黑衣婦人眉梢挑了挑,看向汪曼曼,“你們有過節(jié)?”
從黑衣婦人的表現(xiàn),楚天舒就知道她并非為了給汪曼曼出頭。
那她為什么要讓手下襲殺自己?
沒等楚天舒念頭落下,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年輕人就被人從一旁的小樓里推了出來。
見狀,楚天舒眼睛頓時微微一瞇。
因為,他認(rèn)出眼前的年輕人竟然是在東都縱容鬣狗肆虐草坪,還想縱狗傷人,卻被黑蛟重傷的那個年輕男子。
推著年輕男子的,是今天在車站找麻煩的那個老者。
毫無疑問,老者肯定也是受了年輕男子的指使。
眼前的麻煩,顯然也同樣是年輕男子搞出來的。
楚天舒淡淡瞥了汪曼曼一眼。
沒想到,年輕男子竟然能夠驅(qū)使汪曼曼。.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