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兒來的自信說自己能把韓家家主打得像死狗一樣?
一時間,眾人看向楚天舒的目光,都像是看著一個傻逼一樣。
“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冒犯我父親?”
韓沐婉目光陰鷙的盯著楚天舒,一字一頓的道:“你激怒我了?!?
鄺媚兒美眸中寫滿了驚訝。
她知道,楚天舒向來不會說慌,或者可以說,楚天舒是不屑于說謊。
難道,他的實力真的恐怖如斯?
“信不信,是你們自己的事。”
楚天舒冷然道:“我連韓君卓都能收拾,你們這些紈绔子弟,在我眼里不過是土雞瓦狗,都特么離我遠點,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性。”
他牽起鄺媚兒的手腕:“不管我跟她是什么
ъiqiku.關(guān)系,我都不允許任何人逼迫她去做她不愿意做的事?!?
楚天舒冷冷的看著韓沐婉:“某些人假如非要試試后果,我只能說,請你好自為之?!?
鄺媚兒凝視楚天舒,眸光中滿是柔情。
這種被呵護的感覺,讓她覺得就是現(xiàn)在馬上去死,也值了。
“咱們走,這種宴會,實在是沒什么意思?!?
楚天舒道了句,拉著鄺媚兒往外走去。
韓沐婉沉聲道:“冒犯了我父親,還想一走了之?你當韓家是什么?當我韓沐婉是什么?”
楚天舒腳下一頓,從兜里摸出一根香煙,幽然道:“我剛剛不是說了嗎?在我眼里,你們都是土雞瓦狗?!?
韓沐婉氣得嘴唇直哆嗦,尖聲叫道:“給我撕了他的嘴!”
聲音落下,旁邊就沖出來一大幫氣勢兇悍的護衛(wèi),攔在了楚天舒面前。
見狀,場中那些男女都往后退開一些,面上都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鄺媚兒,你不是說你們之間有故事嗎?你不是說他是你心里的人嗎?”
韓沐婉往前兩步:“既然如此,你應(yīng)該很在乎他了?”δ.Ъiqiku.nēt
“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接不接受閻少?”
韓沐婉語氣森然:“你要是不接受,你心里的人今天就得死在這兒?!?
“媚兒的婚姻只能由她自己做主,輪不到你在這里扯淡?!?
楚天舒點燃香煙,沒好氣的道:“有逼迫她的功夫,你還是好好想想怎么驅(qū)逐糾纏你的惡鬼吧?!?
韓沐婉渾身一震:“你胡說什么?”
“胡說?”
楚天舒嗤笑道:“最近每天晚上都組織宴會吧?”
“是不是一到人少的地方就害怕?”
“是不是一旦獨處就有惡鬼糾纏?”
“最讓你害怕的,是一睡著就鬼壓床吧?那種滋味怎么樣?”
韓沐婉尖聲叫道:“你胡說?!?
“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里清楚?!?
楚天舒呼出一個煙圈,接著道:“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再這么下去,你的陽氣就要被侵蝕光了,到時候只有死路一條?!?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