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舒閃身上前,把護(hù)衛(wèi)推開。
柳元敬看著楚天舒,“嗚嗚”哭了起來。
柳宇霆陰沉著臉道:“你什么意思?”
“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他現(xiàn)在是我的狗,你們要動他,不得征求一下我的意見?”
楚天舒低下頭,似笑非笑的看著柳元敬:“大聲告訴他們,你是不是我的狗?”
“是。”柳元敬忙不迭的道:“我現(xiàn)在就是楚先生的一條狗。”
聽到柳元敬竟然當(dāng)眾承認(rèn)是楚天舒的狗,柳宇霆的目光刀子一樣,恨不得把柳元敬千刀萬剮。
作為北都五大古武世家之一,柳家不要臉的嗎?
楚天舒抬腳在柳元敬身上踢了一下:“行了,滾蛋吧。”
柳元敬掙扎著從地上爬起,深深朝楚天舒鞠了個躬,跌跌撞撞往外走去。
他知道,能護(hù)住他不被家法處置的,只有楚天舒了。
而且,他這么給柳家抹黑,在柳宇霆心里,他肯定已經(jīng)不再是柳家人,以后也別想再吃柳家一點紅利,所以看都沒再看柳宇霆一眼。
柳宇霆冷眼盯著楚天舒,沉聲道:“你到底想怎么樣?”
楚某人笑呵呵的道:“跟家主一見投緣,找你聊聊嘛?!?
說著,他就自來熟的往旁邊的茶室走去:“家主珍藏的好茶肯定不少吧?如煙啊,麻煩你幫我泡杯茶?!?
柳如煙下意識看向柳宇霆。
柳宇霆陰沉著臉進(jìn)了茶室,柳如煙這才跟進(jìn)來,燒水泡茶。
柳宇霆盯著楚天舒,冷然道:“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柳元敬做了那些事?”
“有他親自交代的錄音,夠嗎?”楚天舒似笑非笑的道:“那些媒體手里,估計都有柳元敬當(dāng)眾發(fā)瘋,叫囂著要吃解藥的錄像……”
他從桌上的木盒中抓起一根雪茄,往后靠在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對了,當(dāng)眾從他手里搶過來的解藥瓶子,現(xiàn)在在皇甫昭南手里呢?!?
“皇甫昭南?”
柳宇霆目光閃了閃,重重冷哼一聲。
楚天舒用雪茄刀修了修雪茄,然后叼在嘴上向柳如是示意。
柳如是狠狠瞪了楚天舒一眼。
楚天舒嘴角勾起:“家主,你們的待客之道很有問題啊?!?
柳宇霆陰沉著臉,朝柳如是擺了擺手指。
柳如是皺眉上前,很不情愿的給楚天舒把雪茄點燃。
柳宇霆看著楚天舒,沉聲道:“你到底想怎么樣?”
楚天舒吸了口煙,笑呵呵的道:“家主手里竟然還有火菩提?不愧是北都五大世家之一啊,底蘊(yùn)就是深厚?!?
柳宇霆目光瞬間凝聚成芒,冷哼道:“你想多了,僅有的火菩提已經(jīng)都被你坑走了?!?
“家主這么說就沒意思了?!背焓嫘Σ[瞇的道:“我都聞到了?!?
柳宇霆狠狠瞪了楚天舒一眼:“你是屬狗的嗎?”
楚天舒道:“火菩提直接服用,會灼傷經(jīng)脈的,不知道家主試過了沒有?”
柳宇霆目光閃了閃:“你真的會用火菩提煉制能提升修為的丹藥?”
楚天舒從懷里摸出一枚培元丹,輕輕放在了茶桌上。ъiqiku.
柳宇霆豁然起身,伸手想要去拿丹藥。
只是,沒等他的手伸過去,楚某人就把丹藥收了起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