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七皇子送她的寒玉棋盤,她很難不懷疑,今晚發(fā)生的一切,不過是一種名曰‘美男計’的試探。
沈斂的眸光在黑暗中沉了沉,過了幾秒才似玩笑般問,“就那么舍不得?”
顧懷寧沒有一秒猶豫。
“對?!?
她的聲音落下時,密道內似是連呼吸聲都要消失了。
沈斂沒出聲。
黑暗中她的心跳也格外平穩(wěn),沒有因說謊而亂了節(jié)拍。
一切都靜得可怕。
這一次起來,沈斂沒再拉住她。
顧懷寧拍了拍衣服,他也已經起身。
剛剛兩人之間莫名其妙的曖昧,就像是一場幻境,而今所剩下的只有疏離。
“那便欠著?!?
最后,他淡聲道。
顧懷寧沒再作聲,只譏笑勾了勾唇。
看來今晚這一場接觸,確實只是一場試探。只是為了七皇子,他這犧牲得可夠多。
也不知如此大的犧牲背后,能給他換來什么利益。
想起前世,顧懷寧一顆心倏地便又冷了下去。
沈斂同七皇子關系越密,只能顯得顧家和她這個妻子在他心里有多無所謂罷了。
回去的時候,兩人都沒有再開口,氣氛凝滯到仿佛想要結冰。
七皇子已經離開,顧懷寧也沒再同沈斂說一句話,便乘車回了顧家。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離開后不久,七皇子停在街尾處的馬車便又緩緩駛回鎮(zhèn)國公府。
這次之后,顧懷寧相信兩人日后是不會再有瓜葛了。
雖然沒撕破臉,但在密道中,至少沈斂也沒否認。
翌日,顧懷寧照常去了書院。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