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邊的專業(yè)人士,卻忍不住提醒了他一句:“汪董,雖說清盤的股很少,但如今股市上不容樂觀,我建議今天還是清倉。”
“清倉?”汪新城大怒:“真要是現(xiàn)在清倉,我賠多少錢,你知道嗎!”
六十多億,拋去手續(xù)費,最多能回來六千萬。
這六千萬,對一個公司來說,哪都不夠哪!
經(jīng)理低聲道:“最起碼還有六千萬,先把員工們的工資補上?!?
公司要運營下去,總得有人還在崗位上。
“工資?”汪新城冷冷一笑:“一個月不發(fā)工資又能怎么樣,更何況沒說不給你們發(fā),只是流動資金沒了,汪氏這么大得集團,固定資產(chǎn)不計其數(shù),還有公司流動在外面的錢,你們急什么?”
經(jīng)理一聽這話,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他的手在發(fā)抖,氣的。
那些跟在汪新城身邊做事的,也明白他不是一個好老板。
只是這么多年來,汪氏氣勢太盛,巨大的利潤之下也掩蓋住了汪新城身上的缺點,包括他的殘暴不仁。
這么大的公司,連員工的工資都不想發(fā)了,而是往后拖,可想而知,距離它倒也不遠了。
經(jīng)理將自己的工牌放在桌面上,中年失業(yè),該怒不敢。
汪氏一派的那些酒囊飯袋們,還想著要來找事,全都來問他!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