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會成員們也不是怕在股市上被套了現(xiàn),反正等再緩緩,他們都能緩過來。
可秦晚根本沒有給他們緩過來的時間!
宋家那個雙眸一轉(zhuǎn),就想找脫身之法:“世侄女,你也是來催汪家還款的?”
偽裝成來討債的,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秦晚輕笑:“不巧,我就是來等諸位叔伯的,你們來的太晚,我等的肚子都有點餓了?!?
這話一出,有兩三家臉上的笑都僵了。
景家這是察覺到了他們和汪家的關(guān)系?
不可能!
他們肯定從他們這里,從來都沒有露出過什么破綻!
這么多年了,景博然還是拿他們當(dāng)朋友。
那這丫頭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汪新城倒是熟悉他們,冷呵了一聲:“她這樣的做法,明顯是讓你們來找我,還不明白嗎?”
他現(xiàn)在最后悔就是沒有在這丫頭剛到滬市的時候,就將她按死,這才給了她現(xiàn)在這些機會!
現(xiàn)在人都到齊了,那些他精心埋在景家的禍端,竟然一個個這么沉不住氣!
宋家是最精明的,知道一切都挑明了,看向秦晚的眼里,充滿了殺意:“世侄女,你現(xiàn)在弄出這么大的動靜,也要考慮一下,景家能不能承受之后的后果。”
“我年輕,考慮的少。”秦晚說的風(fēng)輕云淡:“這次就算和諸位叔伯正式見面了,先送個見面禮給你們,至于后果,我等著。”
“你就不怕我們幾家聯(lián)手?一些事回去問問長輩再做決定?!绷硗庖粋€人也開了口:“誰都不愿意在生意場樹敵,汪家也要倒了,你也該收一收手。”
秦晚走近這些人:“我這個人最討厭被威脅。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