唿這肉不能吃”!
林青青反應(yīng)過來后下意識的就去阻擋搬肉的隊員。
“好好的為啥不能吃?”
“就是,又沒壞又沒爛的,咋就不能吃了?”
“沒事沒事林隊長,這都末日了,不用這么講究”。
隊員們滿不在乎的說道,有“冷庫里根本不可能有活物”這樣的慣性思維,他們完全理解不了林青青到底在擔心什么,還以為她看到肉上有牙印嫌棄了。
“怎么回事”?
林青青還沒來得及解釋,正好在一邊抽煙的蔣行舟和徐海驕二人聞訊走了過來。
蔣行舟嘴里還叼著半支煙,見林青青皺眉,以為她討厭煙味,動了動嘴還是伸手掐滅了煙頭,但他沒舍得扔,依舊這么叼在嘴上。
徐海驕就沒有這種顧慮了,他慢悠悠地吐了口煙說道:“這是怎么了?林隊長覺得這肉有問題”?
“蔣隊長,徐隊長,你們先看看這兒,還有這兒,你們覺得會是什么咬的”?林青青也不多,直接指給他們倆看。
蔣行舟和徐海驕聞對視了一眼,也低下頭來仔細的瞧,別說這牙印還真挺像回事的!
“拿到敞亮的地方看看”!蔣行舟揮手說道。
隊員們聞一時間也有些摸不到頭腦,但他們還是聽從命令把那塊凍肉搬到了外面停車場上陽光充足的地方。
這下在陽光的照射下幾處牙印更清晰了,還有后腿那幾處被撕裂的地方,真是越看越覺得詭異。
就在隊長們還在門口研究牙印的時候,冷庫深處突然傳來了一聲叫喊:“哎呦,這是什么東西?兄弟快來幫幫忙,我的手好像被什么東西卡住了”!
“你搞啥呢?搬個肉也能被卡住手”,旁邊的隊員聞轉(zhuǎn)過頭,正好看見隊友的一只手臂探進了凍肉的縫隙里,整個人就這么狼狽的靠在肉堆之上。
于他放下手中的貨物罵罵咧咧的走過來,伸出雙手抓住隊友的胳膊和他一起用力往外拉。拉了幾次,隊友都疼的齜牙咧嘴的嗷嗷叫了,可他的胳膊卻依舊紋絲不動。
幫忙的隊員也不敢強行用力,他們倆都是普通人,一時也想不到什么有用的辦法。
“你等著,我去叫人”,說著他便掉頭一路小跑,去另一邊叫正在搬東西異能者過來幫忙。
可就他轉(zhuǎn)身離開的那一剎那,身后的那名隊員再一次發(fā)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不過這次卻沒有人再來幫他了,那個去喊人的隊友還以為他胳膊疼,頓時跑的更快了。
如果此刻他回過頭,就會看到有一只冰冷的手猛然從肉堆中伸了出來,一把掐住了隊友的脖子。
求救聲戛然而止,頸骨寸寸斷裂,新鮮的血液低落在地上,漸漸地蔓延開來。
那名被卡住手的隊員奮力掙扎,但是這一切都是徒勞,他的呼吸已經(jīng)停止了,眼前的世界也定格成了灰色。
不遠處的隊友還在游說異能者過來幫忙,在他的不斷努力下,終于說動了三位隊員,這其中就有力量系的老張。
他們放下手中的貨物,跟著來求救的隊友朝著冷庫深處走去。
“你說你們這些普通人,平時殺喪尸不是也挺厲害的嘛,怎么還能被一堆凍肉卡住胳膊”?似諷非諷的話語響起。
說這話的正是蛟龍小隊的那名水系異能者,他明顯是來看熱鬧的。
聽到這話的老張也瞪了一眼來求救的隊員,他也覺得有點丟人。
那名來搬救兵的隊員訕訕的底下了頭,賠笑著說道:“也許是冷庫太冷了,老四身子被凍僵了有些不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