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低聲議論的越來越多,盤兒聽到有人說:“那個立功的游擊好像是姓蘇,跟貴妃娘娘是同一個姓呢?!?
“這個我倒是沒注意……”
盤兒忙嗔道:“這種事拿到這種地方來說什么,沒得擾了太上皇后和各位夫人們看戲,還不快下去。”
小田子也意識到自己惹禍了,忙磕了個頭就下去了。
雖是如此,之后卻沒少有人問盤兒其中的事,還有人打聽‘舅老爺’有多大,可是有婚配之類的,盤兒都是含含糊糊的,狀似好像不愿多提怕?lián)屃孙L(fēng)頭,實際上連她自己都是一頭霧水。
好不容易把這邊應(yīng)付了,盤兒借著去凈房暫時離開了暢音閣的主樓。
剛走出去,就看見小田子站在外面冒充侍候的太監(jiān)。
她領(lǐng)著香蒲一路往凈房走去,小田子跟了上來,進(jìn)了凈房,小田子就把來龍去脈說了。
原來盤兒走后,福祿就來了,這事都是福祿吩咐給他的。也是湊巧,那會兒小德子不在,差事就被小田子給搶了。
要不小田子怎么被小德子一直壓著呢,終究還是差點(diǎn),具體他也說不清楚,也沒敢多問,只說是福公公說的,說蘇家...的蘇海從大同立功回來了。
不過盤兒差不多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看來就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宗琮把蘇海弄去邊關(guān)了。
為了什么?
自然是為了她。
可能在揚(yáng)州那時候他就做了布置,卻一直跟她說過。
自然是高興的,同時還有一種水汽充斥著她眼眶,盤兒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才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小田子應(yīng)聲就出去了。
盤兒帶著香蒲過了一會兒才出去。
顯然香蒲也很好奇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但她自然沒盤兒想得透徹,不過也不敢多問,畢竟不是地方。
之后就是看戲看得時間差不多了,去赴晚宴。
盤兒能感覺到很多人有意無意都在看她,看來之前在暢音閣發(fā)生的那一幕被許多人都知道了。
她們會怎么想?
原來蘇貴妃竟然是有娘家的,不是說是個瘦馬出身?
其實關(guān)于蘇貴妃是不是瘦馬出身,很多人都是存疑的,畢竟瘦馬都會裹足,蘇貴妃平時出現(xiàn)在人面前,都是正裝打扮長裙及地,但還是能觀察到她是沒有裹過足的。
不過對于蘇貴妃是陳家人送進(jìn)宮這件事,倒是沒什么可質(zhì)疑的,關(guān)于陳家人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這事當(dāng)初可是惹了不少京里的人笑話。
笑話歸笑話,卻也讓人更不敢輕忽這個蘇貴妃。
畢竟本是受制陳家,卻讓她硬生生掰成了和陳皇后勢均力敵,甚至還要壓對方一頭,有這份能耐的人又有幾個是簡單的。
旁人的這些心思,盤兒自是不知曉,她只知道暢音閣那一場事后,之后的晚宴和賞月宴上,那些夫人們對她似乎更恭敬了,而陳皇后和胡淑妃看她的目光很復(fù)雜,里面還隱隱有著忌憚。
賞月宴過半,盤兒就回景仁宮了。
過來差不多兩刻鐘,宗琮也回來了。
他喝了酒,身上染了淡淡的酒氣,倒是迦南香比平時要濃一些。盤兒感覺他似乎喝醉了,因為他每次喝醉了或者接近醉的時候,眼神和舉動就格外不一樣。
就比如,平時在奴才們面前,他極少會對她做出太親昵的姿態(tài),但一旦喝多了,小動作就特別多,或是摟著她的腰,或是拉著手,摸摸臉之類的,像個小孩子。
“你先喝了解酒湯,喝完了去洗洗,有話等會兒說?!?
這時候盤兒已經(jīng)洗漱好了,穿著一身海棠紅色的寢衣,人被宗琮摟在懷里,她推都推不開。
“你服侍朕洗?!?
“我都洗好了,怎么服侍你洗。”
見娘娘和陛下正在纏磨,福祿和香蒲他們自然趕緊就退下了,生怕多留一刻,到時候眼睛不想要了。
“就得你服侍。”他摟著她的腰,眼神格外有侵略性,盤兒自然就懂了。
磨不過,兩人去了浴間,一通胡亂折騰罷,盤兒精疲力盡。
去了榻上躺下,她已經(jīng)沒有想說話的**了,甚至滿肚子的不解,她都懶得這會兒問,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可他卻是興趣盎然,一點(diǎn)睡意都沒有。
“蘇海要回來的事,福祿跟你說沒有?”
“福祿倒是沒親自跟我說,他是來了景仁宮……”盤兒把之前的事大概說了一下。
聞,宗琮嗤笑一聲:“這老貨,倒是會賣乖討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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