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個字出現(xiàn)的剎那,又一股同樣強大恐怖威壓席卷全場。
瞬間沖散了之前的威壓,讓江淵等人渾身猛地一松。
可威壓卻并未離去,而是突然將看戲中的第二、第三同盟當中的那幫大神子們?nèi)炕\罩其中!
包括了苗仁風在內(nèi)。
一時間,所有人臉色狂變。
更有幾個中型惡魔組織的大神子一不留神,驚呼聲中,要么被壓迫得趴在了地上,要么彎下了腰去,更有兩人是直接被壓得跪倒在了地上!
‘好巧不巧’。
跪倒的那兩人,一個是第二同盟的、一個是第三同盟的!
看到這一幕,第二同盟和第三同盟的人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致。
那兩個跪倒在地的大神子臉色更是漲紅如血,死咬著牙,妄圖站起。
可惜……
嘗試了好幾次,愣是被死死壓著跪在地上。
和挺拔如松不屈驕傲的江淵,是極致的兩個極端。
“夠了!”
一聲陰沉如水的、如公鴨般嗓子的難聽聲音響了起來,破除了蘇悅公的威壓。
那幾人如蒙大赦,低著頭漲紅著臉,匆忙坐在了座位上,都不敢站起身來。
也不敢抬頭,不敢去面對盟友們那一道道氣憤譏笑的目光。
更不敢去面對第一同盟那幫雜種們咧著一張張大嘴滿是嘲笑的樣子。
聲音落下。
會堂左右兩扇門,一左一右進來了兩道身影。
右側(cè),是一仙風道骨的老者,正一臉微笑地看著江淵,還沖著江淵點了點頭,表示贊賞。
左側(cè),則是一十分消瘦、梳著大背頭的中年男子。
一雙深邃的瞇瞇眼是其最具代表性的部位,那雙小眼睛正盯著江淵,滿是兇光。
江淵擊殺了忠信第二十六傳播者高川,這是忠信多少年來都沒吃過的大虧了。
如果敵人是誠德,他也認了,大不了回頭殺幾個誠德的傳播者報仇便是。
可這人是江淵、是善憫,這是打他們忠信的臉了。
他盯著江淵看了幾秒,忽然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蘇大神子,此差矣。”
“什么叫以大欺???”
“不過是看到了年輕有為的后輩,特意測試一下其天賦罷了。”
“反倒是你,不分青紅皂白,報復性的將第二、第三同盟的大神子鎮(zhèn)壓跪地,當真是毫無氣度。”
“若說以大欺小,蘇大神子你才是,至少江大神子并未跪地不是?”
蘇悅公表情冷淡地看著他,張開嘴,正要說話。
驀然——
“老東西,我和你一不認識、二更不是你家晚輩?!?
“如果你直說是想看我出糗,我還敬你是個值得尊重的老前輩?!?
“可現(xiàn)在你做了卻連認都不敢認……”
“偏偏還為你以大欺小的行為附加一套光鮮的說辭?!?
“怎么,是覺得有了這套說辭,別人心里就不會覺得你不是在以大欺小了?”
“做什么春秋美夢?”
“以大欺小就是以大欺小,管中規(guī)豹,老的是偽君子小人、整個忠信怕是都是這種偽君子小人?!?
“我才十九,都做不出這種臭不要臉又要當表子又要立牌坊的事兒來?!?
“真替你們忠信丟人!”
“瞪我做什么?是不是想殺我?”
“那你要么現(xiàn)在動手,要么直接承認?!?
“你看,我才十九歲,我就敢認。”
“就你剛剛那行為,這仇,我江淵記下了!”
“以后只要有機會,我必屠滅你們忠信,殺了你個老東西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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