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肛門有些松弛,但你的痔瘡彌補了這一點?!?
老道士一邊摸著來看病的女人的脈,一邊捋著長須。
“不必驚慌,待老夫給你開幾服藥,你拿回去按時服用,老夫保你......”
話還沒說完,小診所的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十多名荷槍實彈的士兵沖了進來,病人們驚慌失措抱著頭蹲在地上。
士兵們將那縮在桌后的老道士給揪了出來。
老道士趕緊抱拳求饒:“各位!各位好漢!不知道老夫這是犯了什么天條???!”
士兵們沒有回答,只是在小診所內(nèi)翻箱倒柜,同時讓那些病人都集中蹲在一起。
“請不要那么粗暴!我爺爺心臟有問題!”
一名少女推開了士兵,攙扶著老道士慢慢坐下。
士兵本來打算默許,但這時候,門口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
“我說了他可以坐下嗎?”
士兵在聽到這聲音的瞬間緊張起來,立刻推開了少女,讓那老道士跪下。
少女拼命呼喊:“你們到底要做什么!不要動我爺爺!”
士兵小聲對她說:“別喊了...!想活命就別喊....!離遠點!”
但那少女明顯不依,她拼死想要把老道士護住。
就聽門口那冰冷的聲音繼續(xù)道:“怎么?你下不了手?”
士兵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手中的槍托猛然砸向少女的額頭。
隨著一聲尖銳的慘叫,少女重重倒地,鮮血從她的額頭上緩緩滲出,染紅了地面。
其他病人被嚇得直往角落里縮。
老道士跪在一旁,雙手緊捂著胸口,呼吸急促,仿佛隨時會背過氣去。
他想去抓住自己的孫女,但此刻他只能艱難地喘息著,臉色蒼白如紙。
“別?;ㄕ?!那些人到底在哪兒???”士兵的怒吼聲在空氣中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我不知道……什么人……快……快給我……藥……”老道士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士兵正欲再逼問,忽然,一陣沉重的軍靴踏地聲從門外傳來,節(jié)奏分明,帶著壓迫感。
幾名士兵立刻退到一旁,讓出一條路。
老道士微微抬頭,喘息聲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落在那個高大的身影上。
那是一個身穿軍服、頭戴軍帽的男人,眼神如冰,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仿佛在審視一只螻蟻。
“覺醒者協(xié)會軍部,對滅世者特別行動小組組長?!避娙宋⑽⒗土嗣遍埽曇衾渚统?,仿佛從深淵中傳來。
“長官……請……請給我藥……”老道士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拽住了軍人的褲管,聲音中帶著絕望的哀求。
軍人沒有理會他的請求,只是冷冷地將一疊照片甩到了老道士的臉上。
照片散落一地,每一張都清晰地記錄著某些人的行蹤。
“三天前,你的店里來了幾個人?!避娙说穆曇粢琅f冰冷,不帶一絲情感:“自從他們進入你的藥鋪后,就再也沒有出來過?,F(xiàn)在,我需要知道他們在哪兒?!?
“我……我……咳咳!咳咳!我……藥!……快……快給我……藥……行行好……”
老道士的聲音越來越微弱,仿佛隨時會斷氣。
癱在地上的少女忽然掙扎著抬起頭,鮮血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她一把抓住了軍人的腳踝,眼中燃燒著憤怒與不甘。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 彼穆曇羲粏?,帶著無盡的怨恨:“那頭黑龍把這個世界變成了什么樣子!!你們這些覺醒者……你們到底在做什么???為什么不去討伐它反而在這里欺負我們!?”
軍人的目光微微下移,落在少女的臉上。
他的表情依舊冷漠,仿佛她的怒吼只是無關痛癢的風聲。
“我不會給人第三次機會。”他的聲音平靜而冰冷,目光重新回到老道士身上:“現(xiàn)在,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那些人在哪兒?”
老道士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嘴唇哆嗦,依舊重復著那句無力的哀求:“給我藥……給我藥……”
軍官沉默不語,眼神冷峻如冰。
他緩緩從腰間拔出手槍,槍口對準老道士的肩膀,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槍聲在狹小的藥鋪內(nèi)炸響,震得空氣都在顫抖。
那些抱頭蹲在角落的病人被突如其來的槍聲嚇得渾身一顫,有的捂住耳朵,有的蜷縮成一團,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絕望。
鮮血從老道士的肩膀噴濺而出,幾滴溫熱的血珠濺到了少女的臉上。
她愣了一下,隨即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你這個畜生?。∧銈冞@些惡魔??!你們不得好死?。 ?
少女的聲音嘶啞而尖銳,仿佛要將所有的怨恨都傾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