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周的周一。
楚河終于榮歸學(xué)院。
他坐在輪椅上,被一名女仆推著,大老遠就在給姜槐等人打招呼。
“大哥!大嫂!還有我親愛的同學(xué)們!我楚河回來了!”
烏鱗班的眾人正在和十幾個普通班合練。
楚河這一嗓子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太丟人了?!痹S晴捂著臉,看著那臉上還纏著繃帶,手上打著石膏的木乃伊一邊大喊著一邊被推過來。
她只想趕緊找個地縫鉆......
不對,為什么我要鉆,應(yīng)該把那木乃伊埋進去啊。
尹佳正握著木棍,并在木棍上積蓄冰霜氣息。
楚河這一嗓子嚇得她棍子從手里打滑,這一股強勁的寒冰之氣直接噴在了站在她旁邊的姜槐身上。
“我......”
一句國粹還沒出口,姜槐半個身子就被凍成了冰雕。
之后場面就亂了,陸晚吟捂著肚子指著姜槐笑得別提多開心了。
然后其他班級的老師趕緊組織人手把姜槐抬向了醫(yī)療部。
尹佳一邊哭一邊跟著眾人去了醫(yī)療部。
楚河則是一臉茫然看著混亂的眾人。
最后陵川笑著走到他身邊說道:“歡迎回到班級,楚河同學(xué)?!?
姜槐本來可以自己掙脫的,但他覺得就這么輕而易舉碎冰,對尹佳打擊也太大了。
那是她積蓄了十多分鐘的力量。
所以他干脆就這么躺著,讓人把他抬到醫(yī)務(wù)室進行科學(xué)化融冰處理。
這個過程中陸晚吟一直在笑就沒停過。
尹佳一直在哭和道歉。
總之楚河的歸隊算是用這種戲劇性的方式結(jié)束了。
當(dāng)天晚上,楚河纏著繃帶躺在宿舍的床上和姜槐聊天。
“你不知道,大哥,當(dāng)時那仲裁官就差沒把我小雞雞給切了?!?
“那太遺憾了?!?
姜槐一邊用手機玩著手游一邊敷衍道。
他比誰都清楚楚河受了多大的苦。
但人家根本沒打算切他小雞雞,屬實是有些夸大了。
“大哥,你咋一點兒也不擔(dān)心我的樣子啊?!?
楚河轉(zhuǎn)頭看著姜槐,一下擰了脖子,在床上哀嚎起來。
隔壁的許晴直接對著墻壁喊道:“大半夜的殺豬呢!小聲點!”
“我不擔(dān)心你,因為我知道你肯定沒事?!?
姜槐放下手機,下了床,幫楚河重新躺好,并悄悄讓霜冉附在自己身上,用三星治療術(shù)替他緩解了一些身上的疼痛。
“還是大哥對我好,你一碰我,我身上就不疼了,來來來,大哥,你多摸摸我?!?
“滾滾滾。”
姜槐白了他一眼。
然后坐在床邊說道。
“你小子,命也真夠大的,聽說能完整離開無畏者的人幾乎沒有?!?
聽到姜槐說這話,楚河嘿嘿笑了兩聲。
“嘿嘿,可能是因為我信念強大,大哥,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無組織人員了,您可一定要收留我啊?!?
“我說了不算,不過你的事我和夜魔巡游現(xiàn)任會長杜老師說過了,他很歡迎你加入。”
前提是入會費五十萬。
“臥槽!真的假的!那我現(xiàn)在就是夜魔巡游的人了???牛逼?。〈蟾?!”
隔壁又傳來了敲墻的聲音。
“都說了別嚎了!這么有精神就去操場上跑幾圈啊!”
姜槐和楚河都放低了聲音。
“這許姐姐,真這么討厭我啊,我一回來她就沒個好臉色。”
“哦?你真這么想?”姜槐一邊幫楚河倒了一杯水,一邊笑著說道。
“那肯定啊,你看她對我那么兇,平時訓(xùn)練也是,就逮著我一個人罵,我明明已經(jīng)很聽從她的安排了。”
姜槐笑著把水杯遞給他說道:“那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時候,最擔(dān)心你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