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眼中一層層爬上紅色:“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太子根本就是個變*態(tài)!
新婚之夜,她以為他與人私會,將她的臉面踩在地上就是足夠屈辱了。
可沒想到第二日,太子居然讓人將她給…………,他、他甚至還在旁邊看著哈哈大笑!
明嘉一想到那些,便恨的全身發(fā)抖。
他這樣對她,便是看準了懷王府已經(jīng)拋棄她,他怎么可能還會讓她當皇后?
或許用不了多久,他還會想辦法除掉她!
這才是明嘉今日忍不住來找盛知婉合作的原因。
她怕自己臨死之前不能為管嬤嬤報仇,她要死,死也要扯著盛央一起!甚至還有盛知婉……
若是盛知婉答應(yīng)她,她自然也要將她牽扯進來。
害她至此的人,一個也別想好過!
她自以為破釜沉舟,卻沒想到,盛知婉根本不上當,甚至,還輕而易舉看破她的處境。
“不管你信不信,本宮沒想到他會對你動手?!笔⒅裆锨耙徊剑骸跋肭宄l才是害你的人,你該恨的究竟是誰!”
她、恨誰?
盛央、盛知婉、商行聿、母妃、父皇……她都恨!可她最恨的??!
明嘉身子一顫————太子!她最恨的自然是太子!
他欺辱她、踐踏她!
可是盛知婉這話什么意思?她難道能為自己報仇?那可是太子,是她的皇兄!盛知婉瘋了?做這些對她有什么好處?
“他可是你兄長!”
“人之善惡,與親疏無關(guān)。一個人先有善惡,其后才考慮親近與否,否則惡報來臨,明知而包庇,也會不安的。”
“何況,你既舍得一身剮,何人拉不下?既然要拉,便要拉個最恨的不是?”盛知婉說完,笑笑走了。
“善、惡?”明嘉眼眸閃了閃,忽然想起京城最近的流,她在亭內(nèi)站了許久才離去。
宴會散罷,盛知婉回到后頭,發(fā)現(xiàn)商行聿正在她的書房內(nèi)雕刻東西。
她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他雕刻的居然是她——之前那些沒有臉的人偶,如今正在被一張張或笑或嗔的表情填滿。
她忍不住拿起一個慢慢把玩,別說,還真挺像的。
腦海中剛冒出這個想法。
商行聿已凈完手湊到她身邊:“可惜沒有公主一分神韻。”
哪怕他精雕細琢,此時她站在面前,這些木雕頓時淪為俗物。
他伸出手,將盛知婉連同那木偶都攬進懷里,再一點點收緊,只是收到一半,又恐自己力氣太大傷到了她,只得將下巴從后擱在她肩窩里。
真好。
商行聿聞著她身上傳來的馨香,口唇發(fā)干。
青天白日,最適合白日宣那啥,只可惜,公主應(yīng)該不喜歡……吧?
盛知婉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此時在某人的算計中,她想著正事:“方才明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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