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林昆放上了一首老歌,路過海濱路,車窗外的風景有些凄迷,不過再有一個多月,樹木花草都會漸漸的綠起來,當春天的陽光灑滿這座城市,一切又都是新的開始。
回到家,陪著老婆孩子吃過午飯,飯菜都是慕容白做的,這個往日里殺人技術(shù)高超的男人,潛心做起飯來也很有天賦。
司蓉兒鼓掌表揚,慕容白笑不攏嘴,她開心,他就跟著開心。
這一對小情侶,被林昆要求住在七號別墅,主要是為了保護楚靜瑤和澄澄的安全,幼兒園已經(jīng)開學(xué)了,澄澄目前最著急的就是上學(xué),他想念自己的那些小伙伴們了。
孫洋和耿樂樂還有劉小剛前兩天剛來看過澄澄,給澄澄講了許多學(xué)校里有趣的事情,聽完之后澄澄更急著去學(xué)校了。
澄澄的傷勢已經(jīng)很穩(wěn)定了,剩下的就是靜養(yǎng)了,昂貴的進口藥物,和專業(yè)護士的護理,結(jié)果就是恢復(fù)速度比正常的快了三倍不止。
前天夜里,楚靜瑤在做一個鋼材廠的后期發(fā)展文案,一直到深夜才從書房里出來,路過小護士房間門口的時候,聽到里面有打電話的聲音,門虛掩開了一道小縫,聲音很清晰。
楚靜瑤敲了敲門,走進去,小護士連忙掛斷了電話,以為是吵到楚靜瑤休息了,后來楚靜瑤和她聊了聊才知道,她男朋友在燕京,她來中港市燕京有段時間了兩人每天晚上都會打電話到很晚。
說起自己的男朋友,小護士的臉上滿是幸福溫馨的笑容,同樣身為女人,楚靜瑤能理解小護士心里的柔情旖旎。
所以,在確定澄澄身上的傷已經(jīng)沒有大礙之后,就讓小護士提前回燕京了,成人之美,解了小護士內(nèi)心的相思苦。
吃過午飯,林昆和慕容白收拾碗筷,楚靜瑤和司蓉兒還有澄澄坐在沙發(fā)上,澄澄看動畫片,司蓉兒和楚靜瑤聊天。
燈廚房收拾干凈了,這一大家子人又推著澄澄到外面散步。
路過十七號別墅的大門口,八指和姜夔生他們幾個,最近幾天都在忙著肅清中港市大小幫派的事情,對于那些不肯離去的幫派,林昆這一次真的沒有手軟,在地下世界的這條道上混,太過仁義得不到尊敬,反倒是惡人被人尊敬。
每個世界都有每個世界的法則,有時候也不是林昆非要怎么樣,而是處身世中,不得已而為之。
在外面逛了半個多小時,澄澄困了,睡在了輪椅上,林昆和楚靜瑤把澄澄推回七號別墅,司蓉兒和慕容白繼續(xù)逛。
回到家,把澄澄放到床上蓋上被子,林昆在小家伙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楚靜瑤站在身后,道:“你有心事?”
林昆直起身,笑著說:“沒有?!?
楚靜瑤說:“我們出來說吧?!?
兩人來到了客廳,窗外的陽光正暖暖的照進來,很溫馨。
楚靜瑤倒了兩杯水過來,坐在林昆的對面,說:“說吧,到底什么事?”
林昆知道瞞楚靜瑤不過,笑著說:“媳婦,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楚靜瑤道:“職場從商最重要的一條,就是要能讀懂別人的心思,你過去在部隊里也學(xué)過心理學(xué)吧,你學(xué)的應(yīng)該是針對軍事行動的特工技巧,我學(xué)的是專門針對商業(yè)的?!?
林昆笑著點點頭說:“殊出同歸?!?
楚靜瑤道:“從你進家門的那一刻起,你臉上的笑容就有點僵硬,說話的時候偶爾還會反應(yīng)慢半拍,這不像你。”
林昆笑了笑,旋即又嘆了口氣說:“媳婦,你說我有你這么一個聰明的老婆,到底是幸運呢,還是不幸運呢?我要是想學(xué)別的男人,回家跟老婆撒個謊,都瞞不過你。”
楚靜瑤道:“是百鳳門的事?”
林昆點點頭,道:“猜對了一半,繼續(xù)說?”
楚靜瑤道:“劉剛的事,我聽蓉兒說了,你不打算重用他,目前百鳳門名下各個場子的盈利狀況有所下降吧?”
“可以啊,老婆,這你都猜的出來!”林昆笑著道。
楚靜瑤微微一笑,道:“林昆,你聽說過一個戰(zhàn)國時候的故事么?”
林昆道:“什么故事?!?
楚靜瑤道:“戰(zhàn)國的時候,有一個國家君王的王后長的非常美麗,一次酒宴的時候,大廳里的燈火突然被一陣風吹滅了,這時有人趁著黑暗,偷偷的摸了一把王后,王后驚訝的大叫,大喊有人犯了忤逆之罪褻瀆王后?!?
林昆笑著說:“不會是那個國王自己摸了王后吧,封建君王社會,哪個大臣會有那么大的膽子非禮王后?!?
楚靜瑤搖頭,道:“故事里,確實是臣下非禮的王后。”
林昆道:“那還得了,肯定得拖到午門外斬首,然后誅九族?!?
楚靜瑤笑著說:“那個非禮王后的大臣最終死了,但不是被斬首?!?
林昆道:“哦?”
楚靜瑤道:“當時大廳里一片黑暗,國王聽到往后被非禮大怒,可當王后說她已經(jīng)趁亂將那名大臣的帽子踢掉了以后,國王馬上又平息了怒意,命令所有人在開燈之前都把帽子摘掉?!?
林昆疑惑的道:“這國王這么大方呢?自己老婆就這么被白白的摸了?”
楚靜瑤沒有搭理他,繼續(xù)說道:“后來王國與鄰國戰(zhàn)亂,首都被攻陷了,最終有一個大臣冒死將國王送出了城?!?
楚靜瑤看著林昆說:“你知道這個大臣是誰么?”
林昆帶著玩笑的口氣說:“不會是那個占王后便宜的大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