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的!我不會騎馬!”崔云汐的聲音隨著耳邊呼嘯而過的風(fēng)立刻就四散而去。
“往后拉韁繩,馬兒就會停下來?!睂幩居T著馬,已經(jīng)快與崔云汐并駕齊驅(qū)了。
他剛剛打那一鞭子,一是不想聽寧司城那陰陽古怪的話,而是對崔云汐居然主動說出“合離”兩個字的氣惱。
從來,都是他寧司御嫌棄別人,還從來沒有女子嫌棄過他!
崔云汐佝僂著背,漸漸匍匐到了馬背上,她的一顆心幾乎快要蹦了出來。
馬兒越跑越快,已經(jīng)超出了她能控制的能力范圍。
尼瑪,好像不對勁,必須趕緊停下來。
崔云汐抬頭看到前方出行了一片樹林。她想自己萬一被那些亂七八糟的樹枝給擋一下,不就要掛在這里了。
“喂,停下!停下!”崔云汐大駭,只忙著拉韁繩。
但是此刻的馬兒好像不再是先前那個溫順的馬兒,它像風(fēng)魔了般,慌亂地超前奔跑。
寧司御一看不對勁,立刻狂踢馬肚子。黑黝黝的駿馬似乎感受到了主人心中的焦急,立刻像一股旋風(fēng)似得奔跑而去。
還在處沒動的寧司城和寧司盛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他們的背影,寧司盛道:“剛剛?cè)鐬楹瓮蝗淮蚰莻€崔大夫的馬屁股呢?”
“呵呵!自然是怕別人覬覦!”寧司城冷哼一聲,揚起鞭子,朝著自己的馬屁股一拍,也往前沖了過去。
“覬覦什么?”寧司盛一副不明所以的神色,見寧司城走了,也不甘示弱,連忙揚起馬鞭子,出發(fā)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