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汐趴在轎欄上,強忍著要吐出來的沖動,沒好氣地道:“頭暈,還不興叫人歇歇!”
方正吃了一鼻子灰,只好退避到一旁等著。
安相已經(jīng)帶著夫人秦氏迎候在門口了。
寧司御下了馬車,便看到安相夫婦已經(jīng)走下臺階,朝著自己拱手問安。
“安相,本王親自將崔大夫送來,也想來瞧瞧之楚?!睂幩居呦埋R車,似乎是在解釋他也來了的緣故。
“多謝御王殿下掛心。楚兒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很多。能得殿下如此相待,真是楚兒的福分?!卑蚕喔屑さ氐?。
幾個人寒暄了好幾句,就是不見崔云汐下轎,相爺夫人秦氏忍不住往后面張望了下,便看到了一頂轎子。
方正見寧司御冷冽的眼神瞥了過來,連忙再去請轎中的崔云汐出來。
轎簾被人打開,崔云汐也不好再賴在里面不出來了。
她提著包裹著木匣子的包裹走了出來,臉色有些發(fā)白,惱恨地瞪了瞪寧司御,才慢騰騰地走了過去。
安相也瞧見了這位崔大夫與御王爺之間的眉眼官司,但裝作沒瞧見,與夫人將寧司御和崔云汐請了進去。
安相招呼寧司御在前堂喝茶,而崔云汐也不想他們一大堆人都跟著過去看。
因此,相爺夫人秦氏親自帶著崔云汐來到了她兒子和兒媳婦所住的小院。
傅玉婉聽說崔大夫來了,早就等候在門房處。
一番見禮后,秦氏說要去膳房吩咐一番,讓傅玉婉帶著崔云汐進去。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