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
“不怪他……是我要求的?!眒..
甄楚河艱難爬起,伸了伸手:“只不過,蓋先生你這一掌是不是太重了些?”
蓋越敢作敢當:“沒有控制好力度,抱歉?!?
“無妨。”
臉充血的甄楚河被扶起,將天子賜的金印又翻過來看了一眼。
當瞧見下面‘邳鄉(xiāng)侯印’四個大字時——
“不是做夢!”
他吸了一口氣,兩眼又往上翻。
“父親!”
兄妹兩扶人的扶人,掐人中的掐人中,給甄楚河重新放回了擔架上。
折騰好久,他再次醒來:“扶我起來?!?
兄妹倆怕了他了:“您歇著吧。”
“扶我起來!”甄楚河喝道:“我去給殿下磕幾個頭。”
“不必!不必!”周徹連連擺手,安撫道:“時間不早了,您先回去休息吧!”
好說歹說,才把甄楚河勸走。
路上,躺著的甄楚河忽然坐起:“殿下蟄伏多年,一朝奮起,如臥龍出淵藪?!?
“我甄氏也因他得福,轉(zhuǎn)危為機,那便沒有什么好猶豫得了!”
“阿武,你稍后安排管家,將殿下所居那一片全數(shù)買下來,給他重新修個府邸?!?
“再替他選上三十六個美婢隨身伺候,皇子便該有皇子的派頭?!?
“好?!闭缥潼c頭。
“府中收集的那些高手游俠,留下幾個,其余的全給他送去。”甄楚河又道:“甄氏的將來,全在他身上,他不能有任何閃失!”
“回去馬上辦,辦好了婉兒便登門送去?!?
甄婉欣喜頷首:“好的父親?!?
周徹府,有客登門。
皇甫韻親自迎接。
當立在門口的偉岸中年男子時,她明顯一愣:“兄長,你怎么過來了?”
來人,涼州皇甫氏皇甫龍庭,當代嫡長子。
男子神情肅穆,話語不多:“帶你回去?!?
“我不回去!”皇甫韻幾乎不假思索:“我早已說過了,我得留在這?!?
皇甫龍庭眼中冷芒一閃:“雒京的事已經(jīng)傳到?jīng)鲋萘?,他廢黜在即,你不走給他陪葬么?”
“不會的。”皇甫韻立即搖頭:“兄長,阿徹他和以前不同了,皇甫家或許可以重新正視他……”
“好了!”皇甫龍庭抬手打斷了她,微微側(cè)身:“諸事早已成定局,當今諸位皇子個個人杰,他便是有些許改變,又如何是他幾位皇兄對手?”
“近來雒都發(fā)生了一些事,您還不知道?!?
兄長登門,這使得皇甫韻內(nèi)心重燃希望。
如今的周徹不同以往,如果能幫他拉攏皇甫家出力,絕對平添一大助力!
“我不需知道?!被矢埻u頭,道:“我此番不為其他,但你必須帶回。”
“我不走?!?
“你不走也得走!”
皇甫龍庭手一揮:“來人,請小姐回家!”
“是!”
幾個捧劍女子應了一聲,走向皇甫韻:“小姐,請不要為難我們?!?
皇甫韻怒道:“我想待在哪,這是我的自由!”
“姑姑已經(jīng)不在了,我不能看著你送命。”皇甫龍庭喝道:“還等什么?!”
幾名劍侍,同時出手。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
無盡的昏迷過后,時宇猛地從床上起身。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