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鳥語花香的美麗世界,民風(fēng)淳樸,雖然是三國割據(jù),卻也是口水仗居多,偶爾修仙者們比試一番決定各自國家的利益,甚少真正大規(guī)模戰(zhàn)爭。
“嘩?!?
空間直接被撕裂。
白衣夏皇從虛空中來,來到了這一方小世界,很快就來到了一座山上,山上有著一座道觀,名為‘長青觀’。這長青觀普普通通,在這一方小世界中名氣很小,也就道觀周圍的幾個鎮(zhèn)對此有所知曉罷了。
這一方小世界的人,哪里知道這‘長青觀’有著一位真正高高在上的絕世劍仙。
“長青師弟,你就帶著三五個道童,在這破道觀中修道?”白衣夏皇來到道觀的后面,道觀的后面有著幾塊田地,一名年輕男子正在澆水。
“你要掌管你的一方大世界,我無牽無掛,何須煩惱?!蹦贻p男子淡然道。
“你的那些徒弟呢?”白衣夏皇搖頭,“你在這道觀,為何不將你那些徒弟帶著身邊好好教導(dǎo)。”
“師傅領(lǐng)進(jìn)門,修行在個人。我指點他們十年,該教都教了,便足夠了。至于他們能修煉成什么樣,能不能成天仙我就愛莫能助了。”年輕男子隨意一屁股坐下,拿起水瓢將水桶里面的水舀起,喝了口,嘖嘖感嘆,“水真甜?!?
白衣夏皇無奈。
能成真仙天神者。那都是三界強者。連天帝都得客氣相待的。脾氣也是各異,他勸說不了這個師弟。
“我此次來,乃是奉師尊之令?!卑滓孪幕书_口。
“師尊?”年輕男子當(dāng)即認(rèn)真了起來。
白衣夏皇點頭:“你也知道三十多年前,六道輪回遭到攻擊而崩潰如今三界中暗流洶涌,一場大動蕩恐怕是無法避免了。而越是動蕩混亂之時,三界中更容易誕生一些英豪?!?
年輕男子點頭。
“我大夏世界,氣運鼎盛。此次舉行仙緣大會。連師尊都在前三中選了一個弟子,名叫木傳真人。甚至還有一個玄武大帝的弟子,也在此次仙緣大會中?!卑滓孪幕实?。
“哦?”年輕男子吃驚道,“一次仙緣大會,兩名道祖弟子?”
“按照師尊吩咐,此次仙緣大會前三。都要收入我赤明一脈。師尊選了那木傳真人。還有兩人,分別是黑石真人和紀(jì)寧。那紀(jì)寧乃是絕世劍仙的胚子,修煉僅僅三十余年,連呂洞賓都想要收徒,我都沒允許他收而且他出生之日和六道輪回崩潰之時相差不大。或許真乃大氣運加身之人?!卑滓孪幕试谝慌孕M惑著。
“你不必蠱惑。”年輕男子搖頭,“呂洞賓是否收徒和我無關(guān),他那性子,連凡人都能直接收徒。至于這個紀(jì)寧修煉三十余年。和六道輪回崩潰之時相差不大更是笑話!”
“這三界動蕩。之所以產(chǎn)生絕世英豪。是因為三界動蕩時,會有大廝殺。甚至有其他強者隕落,氣運破散,氣運匯聚在其他人之身”年輕男子道,“每次三界動蕩,有舊強者隕落,又新強者誕生。甚至有道祖身死,新道祖出現(xiàn)。總體來說,三界的強者也就那么多?!?
“是否能成為強者,就看能不能抓住三界動蕩之時的機遇!”
“至于出生,你就哄哄別人吧?!?
年輕男子絲毫不受蠱惑。
白衣夏皇只能陪笑。
連道祖都能建造輪回!誰都清楚輪回的奧妙所在,人的命運都并非出生時就能定的,要看以后的機遇!沒誰說一出生,就注定是道祖的!沒這樣的好事。最多因為前世的福分,導(dǎo)致投胎到好人家罷了。
“而且?guī)熜?,不是師弟說你?!蹦贻p男子道,“三界動蕩又怎么樣?收不收徒弟根本無關(guān)緊要,重要的是自身!”
“我們能相信的能把握的,只有自身!”
“徒弟會背叛,手下會背叛,連朋友都會給你一刀唯有自身強大才是最根本的。”年輕男子道,“對我而,三界動蕩乃是我長青突破到‘大羅道祖’之機遇,至于徒弟?徒弟就算修煉成道祖又干我屁事!”
白衣夏皇不再多說,他和長青劍仙本就是走不同的路的,他乃是上古皇族出身,自然想法也不同,當(dāng)即拿出卷軸:“你看看吧,這其中有紀(jì)寧比試的場景。”
卷軸展開。
一幅幅交戰(zhàn)場景顯現(xiàn)。
“劍仙?”年輕男子點頭,遞給了白衣夏皇一柄青色小劍,“這小子的確天資了得,既然師尊吩咐了,我便收這紀(jì)寧為徒。這是我的信物,你安排人交給紀(jì)寧。如果這紀(jì)寧愿意拜我為師,便讓他十日之內(nèi)捏碎信物,我自會去找他。過了十日,這信物可就自動消散了。”
師傅愿意收徒,也要看徒弟愿不愿意拜在門下。
呂洞賓也需要問余薇愿意與否。
這長青劍仙也一樣,如果紀(jì)寧不愿,以純陽真仙之傲氣,自然不會去求著紀(jì)寧拜。
“好?!卑滓孪幕誓昧饲嗌ΓΦ?,“師弟,那我就不打擾你這道觀之主的悠閑日子了?!?
說完便消失不見。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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