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腦袋一動,造型師leo手里的化妝棉一滑,從鼻梁滑到了眼睛上,leo失笑:“夏老師,還沒卸完呢,稍等?!?
夏以桐坐正自己的屁股,忍住了連人帶椅一起飛過去的沖動,焦急地等待著。
leo:“可……”
夏以桐已經(jīng)從椅子上刮走了,清亮的一聲響在五步開外:“陸老師!”
leo補(bǔ)上:“……以了?!?
陸飲冰聽到這一聲喚,又看見夏以桐典型的撲過來求抱抱的姿勢,下意識就要張開雙臂,夏以桐卻在她面前三步的地方停下了。
又叫一聲,眼睛亮亮地,像藏著星星,軟聲喚她:“陸老師?!?
陸飲冰心尖被一根小羽毛輕輕撥弄了一下,癢得她差點直接打了個哆嗦,隨之一絲陌生輕柔的甜意泛上來,慢慢地,像上了年頭的紅酒,甘醇持久,將她整顆心都裹進(jìn)這種甜里。
“陸老師?”
終于了然自己的心意的陸飲冰,比什么時候都要放松和愉悅,回過神笑問:“什么?”
夏以桐低聲:“你怎么不說話?”
陸飲冰縱容的聲音:“我在等你說啊。”
“我有什么好說的。”夏以桐小聲咕噥,方驚覺她今天的語氣有些不同,抬眼看見陸飲冰含笑的眼神,不知怎么心跳直接漏了一拍,怕被她察覺,慌忙別過頭,問,“一會兒去哪里?”
陸飲冰看她的眼神跟看一只小兔子一樣柔軟:“看他們拍戲,今晚我有個時尚酒會要參加,就不回賓館了,直接過去。”
“那……你晚上還回來睡覺嗎?”
“你想我回來嗎?”女人極低的一聲征詢。
“?。?!”夏以桐要么是她幻聽了,要么就是陸飲冰今天的打開方式不對!?。∵@么溫柔的話怎么會是陸老師能說出來的,就算要說也該一邊敲她腦袋一邊說,是幻覺是幻覺是幻覺,這一定是幻覺。
方茴手臂傳來一陣刺疼,一看是小西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臂,還有繼續(xù)用力的跡象。小西要瘋了,手?jǐn)Q著方茴的胳膊,心里嘶聲咆哮,官方發(fā)糖啊啊啊,她這個夏日冰雖然站不住了已經(jīng)倒戈向冰日夏,但是cp可逆不可拆!陸老師剛剛是說了句什么啊她要去天上炸成一朵煙花了啊啊??!甜哭了……
方茴剛要用蠻力掙開她,就看見小西眼角緩緩地滑落一滴淚水。
方茴:“……”
算了,不跟小屁孩計較。
短短一個月,小西在方茴心里已經(jīng)從“演技精湛凌駕于她之上可以演女二沒事可以去找她交流交流的小西姐”變成了“這個人好煩每天絮絮叨叨并不是很想理她的小屁孩”。
可以說是世事變幻,毫無常理了。
陸飲冰說完自己也起一身雞皮疙瘩,但她還是硬著頭皮,想聽夏以桐的回答。
然后她就看見夏以桐閉上眼,口中念念有詞,湊近一聽。
夏以桐:“是幻覺是幻覺是幻覺,陸老師絕對不會這么溫柔,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急急如律令,妖魔退散,不要害我陸老師。”
自己在她心中就是這么個形象?
陸飲冰當(dāng)即黑了臉,一個爆栗敲在夏以桐頭上:“干嗎呢?走了?!?
夏以桐捂著腦袋,笑得見牙不見眼。
她熟悉的陸老師又回來了。
陸飲冰大長腿快步走在前面,夏以桐腿也不短,跟在后頭,亦步亦趨。
“陸老師,你晚上還回來睡覺嗎?”
陸飲冰愛答不理、懶洋洋的聲調(diào):“看情況,不回來我提前告訴你一聲?!?
“好的?!?
陸飲冰眼睛朝后側(cè)方掃了一眼,嘴角往上翹了翹。
當(dāng)天下午三點,坐上前往s市的專車的陸飲冰嘴角上揚(yáng),給來影發(fā)微信,來影那天沒帶手機(jī),五點回賓館才看見消息,一聲尖叫,差點把屋頂掀飛了。
陸飲冰——你覺得我條件怎么樣?追夏以桐有幾成把握成功?
來影捧著手機(jī):“啊啊啊啊?。。?!”
雌孔雀終于要開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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