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濤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催動體內(nèi)的能量,施展法天象氣,只見其身后原本時有時無的虛影在此刻竟然清晰了許多。
一道足有三米高的虛影,仿佛與朱濤融為一體,靜靜地矗立在那里,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威壓。
只不過,虛影的姿態(tài)依舊不夠清晰,仿佛籠罩著一層薄霧,讓人看不真切。
趙淵明仔細觀察著朱濤身后的虛影,好半晌才道:“確實是不一樣了,更清晰了?!?
“按照這種情況來推斷,什么時候你這虛影完全有了一個清晰的姿態(tài)之后,武魂應(yīng)該就算是歸位了,至少大方向是這樣?!?
“至于你所謂那個排斥反應(yīng)……我真的聞所未聞,你要不等你們老師回來再好好研究研究?!壁w淵明無奈攤手:“這個我也是一頭霧水?!?
朱濤聞,也不強求,拱手行禮,恭敬地說道:“多謝趙大爺指點?!?
臨走之前,趙淵明還不忘叮囑道:“參加華夏青少年武道大賽可要拿個好名次過來?!?
“畢竟這一次你可是代表西南地區(qū)參戰(zhàn),能進前十的話咱們西南地區(qū)都臉上有光!”
朱濤聞,微微一怔。
“只是前十?”
趙淵明聽見朱濤這語氣,頓時哭笑不得。
莫不是想拿冠軍!?
你小子是真不知道這華夏地界上有多少藏龍臥虎之輩?。?
趙淵明清了清嗓子,語重心長地說道:“能前十就不錯了?!?
“咱們西南地界的武道水準,在全國來說都算是比較差的,修行資源都不是一碼事。”
“底蘊跟華中、華北這些地區(qū)根本沒法比?!?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像江蓮當年也是咱們西南地區(qū)的冠軍,結(jié)果連前三十都擠不進去?!?
“西南特勤大隊僅是冠軍就好幾個,實力……跟你相差也不算大,像武威,樊振東這些也是相當能打的?!?
“這些我都知曉?!敝鞚_實有所耳聞,甚至還看過武威的擂臺視頻:“的確很強?!?
趙淵明無奈道:“結(jié)果他們前兩場擂臺戰(zhàn)就被干掉了。”
“打得他們毫無還手之力?!?
“他們倆在當時那一屆算是咱們西南地界個頂個的少年武尊了?!?
“總之……”
趙淵明拍了拍朱濤的肩膀,叮囑道: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切不可目中無人。”
“你小子要戒驕戒躁,免得到時候輸了心境受到影響?!?
“以你的手段,我相信爭個前十還是沒問題的。”
朱濤恭敬地拱手行禮。
“朱濤一定謹記趙大爺?shù)慕陶d?!?
“行,那我等你好消息!”
朱濤這才告別了趙淵明,轉(zhuǎn)身離開了西南特勤大隊,次日便坐上了前往濟云市的飛機。
不久后,濟云市機場。
朱濤剛下飛機,便看到一位身穿制服的昆侖人員,舉著寫有他名字的牌子,站在出口處等候,一直接送到朱濤來到了組委會的承辦酒店門口。
而當朱濤走出轎車,剛準備跟隨著工作人員進入酒店大堂之際,只見一道寒光,從遠處疾速飛來,直奔他的面門。
朱濤眼神一凜,毫不猶豫地揮出一針。
叮當!
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在空中爆起。
火花迸射,氣浪激蕩!
昆侖的工作人員聽見動靜臉色微變,只是一低頭便看到一柄飛刀被朱濤的鋼針擊中之后插在地上,微微顫動。
隨后,飛刀仿佛受到了某種力量的牽引,嗖的一聲,竄入天際,朝著酒店的一個窗口處飛去。
朱濤瞇起眼睛,朝著飛刀飛去的方向望去。
只見酒店某間房的窗口處,正坐著一位少年。
少年將飛刀接入手中,把玩了一番,隨后淡淡地瞥了一眼朱濤的方向。
朱濤一臉波瀾不驚的收回了目光,嘴角忍不住一咧。
有點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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