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風公子微微一愣,隨即又笑道,“兩位真是說笑了。那位小姑娘身手如此了得,在我們樓里來去自如的,在下等人,怎么可能攔得住她?”
鳯琛笑瞇瞇地望著他們,“她去哪兒了?”
下一秒那含笑的表情便收了起來,換上一副冷淡的臉色,“若不老實說,等下便拆了你們這樓?!?
“哇!”
“誒呀大爺不要??!”
墨蓮:
他頭痛地望著這些扭扭捏捏的小倌們,伸手按了一下自己有些疼的腦袋。
小媳婦兒半夜跑來這種地方,還真是反了天了!
“這位公子,咱們春意滿樓可是正當生意的?!奔t衣男子氣憤地叫道,“你們怎可如此不講道理呢?”
松風公子攔住了義憤填膺的赤橙黃綠青藍紫,淡淡地望了墨蓮與鳯琛一眼,拱拱手道,“兩位高人,就莫要再戲耍小店了。方才那位小姑娘,跟著一人往后院跑了,要不,現(xiàn)在就過去看看?”
“帶路?!蹦彶荒蜔┑氐秃鹆艘宦?。
喝得面紅耳赤的賈將軍,忽地怒聲插嘴問道,“那小面癱是你什么人?”
“你又是何人?!蹦彽捻新舆^一道厲光。
眾人看賈將軍一副不要命想找人理論的樣子,連忙伸手攔住他,“將軍,將軍,消消氣將軍。”
“你是何人?”鳯琛慢條斯理地掃了那將軍一眼,眼梢微挑。
豈料那賈將軍跟鬼迷心竅一般,瞧見鳯琛那張淡淡含笑的俊面,竟心神恍惚起來,涎著臉想撲上前去,“美人,本將軍就是順天府虎蓬營的將”
“啪!”一記重重的耳光,揮拂在賈將軍那張原本就有些腫的老臉上。
眾人真為將軍感到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