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森,跪下?!眴棠疽慌ゎ^,神色嚴厲地望著自家弟弟。
被媳婦嫌棄的某太子,趕緊輕咳了一聲,提醒一下小舅子,在這種時候,最好不要再觸怒姐姐大人。
喬森小朋友委委屈屈地跪了下來,低垂著個小腦袋,哪里還有學(xué)院里小霸王的樣式。
喬木牽著任鴻飛來到任夫人面前,彎腰施了一禮,驚得任大人與任夫人趕忙走避,急急還禮。
“任大人,任夫人,真是抱歉。舍弟疏于管教,將令郎打成這樣,實在是于心難安?!眴棠据p聲說道,“方才在來的路上,我已為令郎診過一番。尚幸都是些皮外傷,這**丹藥就贈給令郎。紅色內(nèi)服白色外敷,兩日后便能痊愈?!?
“太子妃重了?!比未笕巳畏蛉穗p雙行禮。
喬木搖了搖頭,“本就是舍弟的錯。”
冷冷地瞥了偷眼望她的喬森小朋友一眼,喬木出道,“芍藥,去取戒尺來。”
芍藥看了一眼苦逼兮兮的喬森小朋友,急忙告饒道,“小姐,小少爺年紀小不懂事,以后他再也不敢的了,這次就算了吧?!?
“過了年就八歲了,看看別人家八歲的小孩,哪個像他這樣刁鉆紈绔不服教誨?在學(xué)院里學(xué)的那些個詩書禮儀,都讀到哪里去了?”喬木冷聲看向芍藥,“是不是我說話,你也不聽了?”
“是!”芍藥立馬蔫了,趕緊轉(zhuǎn)身去取戒尺。
任夫人伸手想攔,卻被喬木阻止了,她轉(zhuǎn)身面容冷肅地盯著喬森,“今日姐姐打你,你服是不服?”
“姐姐,我知道錯了!”喬森小朋友害怕地望了一眼那把冷冰冰的戒尺,求救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