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柳無邪一步步深入,距離出口,只有三分之一左右距離了。
“奇怪,天元宗竟然沒設(shè)置任何難度,任由柳無邪這樣穿過第十層嗎?”
青紅門那些弟子一頭霧水。
目光情不自禁朝天元宗那邊看去。
發(fā)現(xiàn)天元宗那邊,也是一臉呆滯,他們布置的陣法,對柳無邪不起任何作用。
大旗門的弟子開始埋怨,說天元宗故意放水。
大多數(shù)人選擇沉默,這不是天元宗的做派。
睚眥必報,說的就是天元宗。
柳無邪斬殺一名天元宗弟子,又羞辱白元,天元宗豈能讓柳無邪活下去。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沒有人知道,天元宗同樣是懵逼狀態(tài)。
柳無邪手中的陣旗,只剩下最后一枚了。
“來而不往非禮也,你們天元宗既然做的了初一,那我就做的了十五!”
當(dāng)最后一枚陣旗飛出去,柳無邪虛空一劃,一枚仙紋凌空閃爍。
“今日就給你們點顏色瞧瞧,讓你們知道我柳無邪不是好惹的。”
說完,手中仙紋飛出去,跟整個第十層融為一體。
打出去的陣旗,徹底消失了,就算是真玄老祖,都探查不到,因為他們無法識別仙紋的氣息。
做好之后,第十層的陣法,似乎有些不一樣了,卻又說不出來。
拍了拍手,柳無邪對自己的杰作非常的滿意:“該出去了!”
以免耽擱太多的時間,他必須要拿到晉升丹,來幫助他突破到星河二重境。
身體陡然加快,出現(xiàn)在第十層盡頭的那一刻,人群傳來一陣驚呼。
“他出來了!”
眾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無法相信,柳無邪會是第一個成功走出來。
出口在即,柳無邪踏出第十層大門,從高塔上一躍而下。
以免柳無邪有危險,柳無邪出現(xiàn)的那一刻,鶴老已經(jīng)站在塔下。
他要保護(hù)柳無邪的安危,以免有人暗中偷襲。
回到天寶宗區(qū)域,提前退出的天寶宗弟子,發(fā)出陣陣歡呼聲。
天寶宗多少年沒有這么揚(yáng)眉吐氣了,第一個從陣法塔里面走出來。
“先好好休息!”
柳無邪走回來,沐天黎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先休息。
連續(xù)破解十道陣法,柳無邪確實有些累了。
盤膝坐下,拿出上品靈石,恢復(fù)真氣。
已經(jīng)到中午時分,大量的弟子還困在中間區(qū)域,等徹底結(jié)束,估計要到傍晚時分。
柳無邪出來約莫十分鐘后,白元順利進(jìn)入第十層。
天元宗那邊看到一絲驚喜,白元已經(jīng)甩開跟眾人之間的差距,成績甚至要比以往的天才還要妖孽。
想到柳無邪已經(jīng)從塔中走出來,他們喉嚨里面就像是卡了魚刺一樣難受。
明明白元的成績很逆天,就是開心不起來。
站在自己宗門的通道前,白元臉上終于露出一絲輕松。
按照他的估算,就算柳無邪比他快,到了第十層,就能彌補(bǔ)之間的差距。
別人不知道,白元心里非常清楚,為了針對柳無邪,在第十層設(shè)置了層層陷阱。
猶如閑庭信步,白元幾乎沒有任何防備,大搖大擺的走進(jìn)去。
“嗤!”
突然之間!
一縷寒芒爆射,仗著白元神識強(qiáng)大,意識到不妙,瞬間朝乾位踩下去。
當(dāng)時父親跟他說過,按照這個步驟走,可以順利的通過第十層。
結(jié)果!
右腳踩下的那一刻,地面上出現(xiàn)一道鎖鏈,束縛住白元的腳踝,這是法則演化,并非真正的鎖鏈。
陣法的強(qiáng)大之處,就在這里,可以調(diào)動天地法則為己用。
白元大吃一驚,天元宗的陣法,怎么會攻擊他。
突然抽出長劍,猛然斬下,困住腳踝的鎖鏈斷開。
就在這個時候,從他身后傳來一道道呼嘯聲。
“嗤嗤嗤……”
無數(shù)道箭矢,都是由法則演變,常人根本無法避開。
白元乃化嬰境,實力強(qiáng)大,絕非普通人。
臨危不亂,身體陡然往前傾,像是彎腰的大蝦。
就算這樣,依舊有箭矢射在他的屁股上。
躲避了致命要害,屁股肉比較多,就算受傷,也并無大礙。
“啊啊啊……”
白元痛的哇哇大叫,這是奇恥大辱??!
竟然在自家宗門受傷了,這要是傳出去,丟盡了臉面。
“你們快看,白元好像受傷了!”
里面的人受傷了,外面能看到,氣息會不斷減弱,精氣消失。
塔外通過感知他們的氣息,還有他們的輪廓來辯解,陣法中的情況,看不真切。
白晉眼神一冷,白元竟然受傷了。
還在天元宗的陣法里面受傷,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周圍的談?wù)撀曄Я?,不少人看向柳無邪。
他是第一個進(jìn)入第十層,難道是他改變了第十層的陣法,產(chǎn)生了無差別攻擊?
這顯然不可能?。?
柳無邪在第十層,只逗留了一炷香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