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皇宮養(yǎng)心殿內(nèi)。
蕭淑妃看著面前跪在地上報告的護衛(wèi)。
此刻她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慘白的拳頭都握在了一起。
“朝廷沒給他報功,除開軍隊的錢,他憑什么還有錢做生意?”
“啟稟娘娘,似乎是嶺南商會的人一直在暗中支持秦王?!?
“嶺南商會敢跟朝廷對著干,他們難道不知削藩乃是國策?。俊?
蕭淑妃的臉上寫滿慍怒。
她實在是不理解,為何都到了嶺南,還有人幫秦明。
“他們之間似乎達成了某種交易,嶺南商會也在這期間從秦王手中得到了不少好處,勢力正在逐步擴大,甚至有隱隱壓湖西商會一頭的趨勢。”
盡管知道湖廣兩地的貿(mào)易量正在逐漸上升,甚至連地方的經(jīng)濟都出現(xiàn)了好轉。
可這跟蕭淑妃沒有關系。
她根本不關心那邊如何,只在意能否將秦明弄死。
冷哼一聲,蕭淑妃酸溜溜的道:
“兩個蠻荒之地,簡直是小孩子過家家,對了,湖西那個吳定波,最近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回來?”
“娘娘,沒有吳定波的信?!?
吳定波是平級調(diào)任,原本他就是一方大員,還是在富庶的江浙地區(qū)。
被調(diào)到湖廣當總督,其實是有點委屈他的。
不過他也沒多說什么,收拾東西帶著家眷就到位了。
可惜,到位是到位,跟做不做事沒關系。
他本就是個不粘鍋,只求穩(wěn)妥,不會冒險。
就算自己已經(jīng)是蕭淑妃這一邊的人,他也只是稍微對秦明出手。
甚至出的力,還沒人家皇甫太平多。
這自然引起了蕭淑妃的不滿。
從秦明跑到湖西鬧事離去,已經(jīng)過了半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