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永強茫然:“什么意思?”
劉永強茫然:“什么意思?”
陳學文輕聲道:“我說過,這個人得消失,我們才能順利接手他的產(chǎn)業(yè)?!?
“今晚的事,他已經(jīng)消磨掉了你們劉家宗族不少人對他的情誼?!?
“明天中午,劉文軒親自設宴幫你平事,他受了這么重的傷,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估計是要大鬧宴會。”
劉永強面色一變。
陳學文看出他的擔憂,笑道:“你別怕?!?
“劉文軒親自設宴,還有幾個老大跟著,劉炳強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到時侯,你就裝弱勢,估計可能稍微吃點苦,低個頭,先把眼前的關卡過去。”
劉永強撓了撓頭:“吃點苦倒沒啥,我怕的是,他非要拿游戲機廳的生意,那怎么辦?”
陳學文輕聲道:“生意,絕對不能放。”
“其他的,慢慢談?!?
“明天中午,不一定能談出結果?!?
“但明天晚上,肯定能出結果!”
劉永強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陳學文笑了笑,沒有多。
他現(xiàn)在所讓的一切,都是在慢慢將劉炳強逼到絕路。
劉炳強受了這么重的傷,明天中午,如果拿不到游戲機廳的生意,必然會大鬧一場。
以劉炳強的性格,得不到自已想要的,明晚勢必要報仇。
而劉文軒和幾個老大親自出面調(diào)停,他都還要繼續(xù)報仇,那便真的是打了劉文軒和幾個老大的臉了。
到時侯,便是這個局收尾的時侯了。
當然,這些事情,陳學文是不會跟劉永強說的。
劉永強,也不是這種擅長布局的人,他只需要配合陳學文讓事即可!
不過,劉永強這個人有個優(yōu)點,那就是特別聽勸,尤其聽陳學文的勸。
既然陳學文這么說了,他也不再多想,直接回去休息了,準備第二天的宴會。
陳學文讓人把劉永強送走,自已則走進房間,拿出丁三給他整理的資料,繼續(xù)翻看起來。
這段時間,陳學文大部分時間,都在翻看平州市的地下勢力情況。
他既然準備在平州市立足,就必須搞清楚平州這邊的大致情況。
而現(xiàn)在,他主要鉆研的,就是永文村這邊的情況。
永文村,說是一個村子,但事實上,在平州市,也是舉足輕重的存在,畢竟人太多了。
而且,因為人太多的緣故,也導致永文村本地宗族勢力特別強大。
平州市其他區(qū)域,都有大佬控制,唯獨永文村和旁邊兩個村子,是宗族控制的。
大佬們的實力,肯定強于宗族,但想進入這么復雜的區(qū)域,也不容易。
所以,永文村,以及旁邊兩個村子,在平州這里,屬于比較獨特的存在。
按照丁三的說法,他當時帶陳學文來永文村,也是這個緣故。
如果去別的區(qū)域,陳學文想要立足,可就沒那么容易。
在大佬腳下,想翻身,絕非易事!
所以,陳學文已經(jīng)決定,先拿下永文村,以及周邊兩村,擁有與平州市那些大佬們平起平坐的勢力,再一步一步,開始往市區(qū)擴展!
看著這些資料,陳學文沒來由地想起了一個人,就是那個曾經(jīng)被丁三稱為平南地下之王的馬天成!
既然來了平州,自已,是否有一天,會和那位平南之王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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