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點多,王思洋便早早起床了。
昨天晚上,沒能倒了劉永強的莊,讓王思洋憋了一肚子氣。
還好,出去之后,劉文博又給他說了別的計劃,才算讓他勉強穩(wěn)住情緒。
按照劉文博的意思,既然倒不了劉永強的莊,那就直接開始對劉永強動手。
先舉報劉永強的老虎機生意,瓦解他這個生意之后,就等于是斷了劉永強跟永文村那些老大們的共通利益鏈。
沒了這個共通利益鏈,王思洋就能朝劉永強動手了。
擺平劉永強,這倆賭場就空出來了,他倆依然還有機會。
今天,王思洋之所以起這么早,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去找一下自已的表弟。
按照劉文博的計劃,想要瓦解劉永強老虎機的生意,必須從執(zhí)法隊找一些生面孔來讓這件事。
而永文村這邊執(zhí)法隊的人,都是熟面孔。
就連劉文博親自動用關系,也有可能被人察覺,反而占不到什么便宜。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去外面找生面孔讓這件事。
王思洋今天特意約了自已的表弟,帶上劉文博見面,準備通過他表弟的關系,聯(lián)系村外的執(zhí)法隊,進來瓦解劉永強的老虎機生意。
他收拾妥當,立馬聯(lián)系了劉文博,然后,兩人直接趕到平洲市區(qū)一個飯店,見了王思洋的表弟。
劉文博拿出五十萬,讓王思洋表弟去走關系。
事情安排妥當,準備今天晚上就行動,直接從外部調集執(zhí)法隊,進永文村辦案,不給劉永強任何反應的機會。
把這些事情處理好,王思洋心情愉悅,興奮地開著車回了家。
剛進門,便看到頭發(fā)有些凌亂的劉雨沁正站在客廳,略有些手足無措。
王思洋剛想說話,手機突然響了,手下給他發(fā)來了一個讓他震驚的消息:劉永強的游戲機廳被掃了,數(shù)十個客人被抓去執(zhí)法隊!
得到這個消息,王思洋當場就懵了,立馬打電話給劉文博。
而劉文博那邊,也得到了這個消息。
王思洋興奮地道:“看樣子,還有人針對劉永強啊?!?
“都不用咱們動手,就有人先出手對付他了?!?
“咱們這五十萬都不用花了!”
另一邊,劉文博卻沒有他那么喜悅,而是沉聲道:“事情有點蹊蹺?!?
王思洋詫異:“哪里蹊蹺了?”
劉文博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我接到消息,在禮品回收處帶回去的那些禮品里面,藏有很多煙酒之類的值錢東西?!?
王思洋一愣:“什么……什么意思?”
劉文博沉聲道:“如果說,劉永強一口咬定,他那里只是正常的禮品回收,不是賭博。”
“你說,這件事,會如何收場?”
王思洋面色微變,他也立馬想到了其中的微妙關系。
如果只是回收煙酒之類的禮品,那不是大事。
可是,執(zhí)法隊一次抓走幾十個客人,這可就是大事了。
到時侯,查出來不是賭博,而是禮品回收,那執(zhí)法隊如何處理這件事?
劉永強再通過劉文軒等人去施壓,把事情往大處一鬧,執(zhí)法隊領導也得跟著擔責了!
真要是出了這樣的事,執(zhí)法隊估計要對這個地方避而遠之。
至少,一段時間里,執(zhí)法隊是絕對不敢再碰這個燙手的山芋了。
也就是說,他們從外面找來的執(zhí)法隊,也會迫于壓力,不敢觸碰這件事的。
想到這里,王思洋立馬掛了電話,先給自已表弟打了個電話,讓他詢問情況。
而表弟那邊,此時也已經得到消息了。
他低聲道:“表哥,這次的事鬧大了。”
“永文村那邊幾個有頭有臉的人,跑到執(zhí)法總隊討說法?!?
“我下午聯(lián)系的那些人,現(xiàn)在都回絕了我,人不愿去碰這件事了?!?
“表哥,這事,還是別弄了,誰碰誰背黑鍋?。 ?
王思洋掛了電話,面色變得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