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也沒錯,萬一真的有危險,李公公也不頂用啊。
最后叫了兩個侍衛(wèi)一起進去,結(jié)果暴君根本沒來。
這就不好了。
暴君以往都是記皇宮亂走,他躲起來誰也找不到。
李公公也不想事情鬧大被人知道,就帶著眾人先回去了,反正暴君有暗衛(wèi),
他自已實力強悍,根本不用擔(dān)心,玩夠了就會回來。
安玖也折騰的夠嗆,又冷又累的,回了自已的小屋,她點了燈,然后……
她和在她被窩里睡覺的暴君四目相對。
“你……你怎么在這?”安玖眼睛都瞪大了。
好家伙,這家伙真會藏啊。
暴君看到她,從被子里伸出手,手上是兩個圓圓胖胖的金元寶。
安玖“……”
她干咳了一聲,接過金元寶后,關(guān)切的問:“陛下冷不冷?奴婢再添點柴?”
暴君點點頭。
看起來他很冷。
安玖忽然想到了他的傷,等加了火,就問他傷口疼不疼。
暴君搖頭。
疼。
安玖“……”
她讓暴君趴著,她點了燈看了看,不知道是不是皇宮的藥好,傷口好了很多,也沒有撕裂,看來這家伙還是很小心的。
“秦保是你殺的?”安玖看似隨意的問,其實心里也緊張的很。
暴君點頭。
“當(dāng)時牢門鎖著,你怎么進去的?”
暴君看她:“門沒鎖。”
安玖皺眉,她記得他們進去的時侯,牢房的門確實是鎖著的,怎么暴君說沒鎖?
她不可能看錯,暴君也不可能撒謊,若是撒謊了,他就進不去。
難道是暴君進去的時侯門沒鎖,可他殺了人之后,有人將門鎖上了?
可這個人是誰?
安玖看暴君,他絲毫沒覺得這件事有什么不對,整個人鉆進被子里,只露出一顆頭,頭發(fā)上還沾了枯葉……
安玖伸手拿掉了他頭上的枯葉,他也沒有阻止,對安玖根本不設(shè)防。
這是完全信任她了。
安玖想到太后今天看人的眼神,只覺后背發(fā)涼,于是她問暴君:“陛下,若是將來有人要害我,你會不會保護我?”
暴君點點頭。
安玖安心了不少。
燭火搖曳,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
太后這邊氣的發(fā)狂。
她并非多么在乎秦保,只是皇帝的反抗讓她心里不舒服。
那個賤種,若不是他,當(dāng)皇帝的就是她的兒子,如今兒子的皇位被搶了,她對付不了皇帝,那就惡心他,狠狠的惡心他。
像很多后媽一樣,要虐待一個孩子,并非只有拳打腳踢。
比如,語攻擊,貶低,辱罵,冷暴力。
比如孩子不吃辣,就每次讓飯都放辣。
他不吃蔥,就多放蔥。
一旦他不吃,就說他不識好歹,不識好人心,是白眼狼。
等等……
太后不能直接打皇帝,所以利用外界的議論,利用皇帝的“愧疚”
然后用這種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折磨”皇帝。
皇帝不能吃肉,那就給他吃素,清湯寡水的沒有熱乎氣的飯菜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的給他吃……
民以食為天,身為皇帝,有時侯吃的還不如宮里的奴才……
他不喜歡女人就瘋狂給他后宮添女人,逼著他進后宮,再美其名曰為了他好。
當(dāng)了皇帝又怎么樣呢?還不是得吃這種虧?
一想到這些,太后才能覺得那股憋著的氣順了。
可如今,秦保死了。
太后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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