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此?!甭穭倜嗣约豪匣⒚婢?,心頭卻更加警惕起來?!半y道婉兒有辦法?”
“內(nèi)功秘籍,婉兒倒是有路子給公子找一些來。只是不知公子能拿出什么來交換?”
端木婉柔柔弱弱道。
好大的口氣。
找一些來?就算是城內(nèi)的知府大人也不敢這么說話。
路勝心頭越發(fā)警惕。
“婉兒小姐想要什么交換?銀子,黃金可以么?”
“就如今日的黑煞功價錢,如何?”端木婉笑著道。
“如果婉兒小姐真能弄到秘籍,可以?!?
路勝認(rèn)真道,同時深深的看了眼這女子。
端木婉不以為意,笑了笑。
“公子不必顧慮,婉兒只是看公子一表人才,器宇不凡,想要提前賣您個好罷了。”
路勝信她才叫有鬼。
馬車緩緩前行,不多時便進(jìn)了城,然后很快停在了萬??蜅iT口。
端木婉和侍衛(wèi)男子下了馬車,在客棧小廝的熱情迎接下,朝客棧走去。
路勝坐在馬車上靜靜看著兩人背影沒入客棧,面色不變,不知道心中想些什么。
“走吧,回去了。”
他吩咐。
車夫這才如夢初醒,狠狠抹了把嘴角口水,回過神來開始趕路。
就連三個護(hù)衛(wèi)也在端木婉離去時,隱隱流露出失望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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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里,第二日一大早,鄭顯貴就親自上門拜訪。
顯然是因為昨日的事前來道歉。
兩人坐在后院的小花園中,石頭桌面上擺了小酒壺和下酒菜,一盤花生米,一盤涼拌泡蘿卜。
天氣炎熱,吃這些正是爽口。
“這杯酒我一定要喝!”
鄭顯貴端著酒杯認(rèn)真道。
“昨天是我照顧不周,聽到消息時我肝都要嚇出來了,你說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我鄭顯貴就是舍了一身肉也也對不住路家?!?
路勝搖頭。
“不關(guān)你的事,我自己執(zhí)意要你安排的?!?
他分辯道。
鄭顯貴一口一飲而盡,重重將酒杯放在桌面上。
啪。
杯子和桌子撞了下,發(fā)出輕響。
“勝哥,別的不說,我之前就覺得奇怪,怎么你一下子擔(dān)子這么大,居然還敢冒險去黑會買東西。
結(jié)果,感情您這是深藏不露?不過這種直接和人交手的事,以后還是別做了,就算對方是張家,你路家在九連城是一霸,他張家還能把手伸到這邊來?萬一你有個什么閃失....”
路勝笑了笑。
“我其實從小就喜歡習(xí)武,只是以前沒練出什么成績,就一直沒說,現(xiàn)在小有所成,就忍不住了,黑會上不過是實踐一下?!?
“可不是實踐吧?連人都弄死了還實踐。”鄭顯貴無語?!斑@事你得通知路伯伯,萬一張家怪罪起來,他也有個準(zhǔn)備?!?
“這個我曉得?!甭穭冱c(diǎn)頭?!罢f起來,你知道那個端木婉更多的底細(xì)么?”
“端木婉....這個還真不清楚,要不,我給你查查?”
鄭顯貴遲疑道。他鄭家因為交往的人龍蛇混雜,消息比起路府靈通許多,在這方面是長處。
“也好。”
路勝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酒,輕輕喝了口。
這地方的酒水很淡,淡得和果汁飲料差不多。
“怎么?端木婉和你接觸了?”鄭顯貴問。
路勝正要回答。
忽然小花園拱門處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
一個穿鵝黃色短袖衫的妙齡少女快步走進(jìn)門。
少女生著一副鵝蛋臉,腰肢盈盈一握,細(xì)得仿佛被手輕輕一握就能捏斷。
她衣服的胸前是開襟的,露出里面純白的內(nèi)襯,將豐滿胸部緊緊裹住。
因為胸前太過豐滿,少女走起路來也一搖一晃。
“哥哥,勝哥,你們果然躲在這里!”
她一看見路勝和鄭顯貴兩人,便氣鼓鼓的沖過來,一把拉住鄭顯貴。
“走啦走啦,死哥哥,居然敢放我鴿子,讓我在家里多等了兩個時辰!”
“宇兒,好久不見,看起來心情是不大好?。俊?
路勝微笑著打個招呼。
“還不是老哥,說好了的帶我去看城北的戲曲班子,人家下午就要離城,再不去就晚了。
結(jié)果我等了好久也不見人來?!?
鄭宇兒便是鄭顯貴的妹妹,而且是親妹妹。
兩人從小關(guān)系便極好,因為路上和鄭顯貴的關(guān)系,所以鄭宇兒也和路勝走的很近。
“宇兒是我的錯....”
鄭顯貴苦著臉趕緊道歉。
“我給你補(bǔ)償,給你補(bǔ)償!你想要什么,我馬上給你買!”
作為掌握家里部分生意的次子,鄭顯貴手里的資金和零用錢,遠(yuǎn)遠(yuǎn)不是妹妹能比的。
“我要紫紺筆,蘇墨三塊,印相紅月的香粉十盒,粉針包子每天五個,珊瑚花每天一朵.....”
鄭宇兒開始迅速提條件,顯然來的時候早有腹稿。
不過才說幾句,她就猛然想起還有路勝在一邊,頓時小臉羞紅的低下頭。
然后狠狠踩了鄭顯貴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