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食堂的時候,玲瓏念叨起自家有個浴室的方便好處。
牛姐聽了心中一動,等到下班,就跟著她回家看一看。
見到鄭天森牛姐很客氣。
別看牛姐一向和玲瓏能說說笑笑,到鄭天森面前還是有點拘謹(jǐn)?shù)摹?
在他們家浴室轉(zhuǎn)了一圈,牛姐由衷感慨?!斑@確實挺好用的,我回去商量商量,看我們家要不要也做一個?!?
趁著鄭天森不在跟前的時候,牛姐低聲打趣玲瓏。
“這你們一起洗可方便多了,也不知道便宜了誰?!?
玲瓏好囧,已婚婦女就是彪悍,這說開車就開車了。
她也不好解釋說他們一直都是分開洗的。
等送走牛姐,她就開始做飯。
“玲瓏,過兩天,我得出去一趟?!编嵦焐叩剿赃叀?
“出去,去哪?”
“去我哥以前當(dāng)兵的地方。”
玲瓏動作一停。“事情有進(jìn)展了?”當(dāng)初在京城,她可是圍觀了全程,也知道鄭天森在調(diào)查什么。
鄭天森點頭,表情還有點沉重。
“那就去吧,路上小心點?!?
鄭天森忽然走到她身后抱著她,下巴壓在了她肩上。
“我真舍不得你?!?
這樣忽然親密的接觸,玲瓏趕緊道:“別這樣,聰聰看見了。”
“那小子聰明著呢?!编嵦焐瓙灺曅ζ饋?。
他們兩一起側(cè)頭看過去,就見聰聰用小手捂著眼睛。
“看不見,聰聰看不見。”
玲瓏忍俊不禁。
曉得他要出門,她就抓緊時間這兩天給他做了些路上適合帶的干糧,還有用肉粒專門加工的肉醬,聞起來都很香,隨便挖出來一些配饅頭或者米飯吃都很下飯。
晚上,鄭天森也充分用行動表達(dá)了自己的不舍。
玲瓏被翻來覆去的,就是睡覺,他都要抱著她睡。
這讓玲瓏覺得自己身后有個小火爐似的,熱得受不住了就拿腳踹他,才能獲得一點自由空間。
可不一會,這男人就又會纏上來。
等到他帶著東西真的離開。
下班接了聰聰回到家,玲瓏就覺得屋里空落落的。
以前她也沒覺得這男人存在感有多強(qiáng),現(xiàn)在人不在家了,她還不習(xí)慣了。
本來鄭天森不在,她是打算和聰聰一起睡的。
不想小家伙還挺堅持,說自己是大孩子了,可以自己睡。
玲瓏只好把他先哄睡著,然后回了自己的臥室。
躺在床上,她看著天花板發(fā)呆。
前些天,這男人死皮賴臉一直纏著她,她煩不勝煩,連覺都睡不好。
可現(xiàn)在,床上只剩她一個,她可以安心睡了,卻沒了睡意。
習(xí)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不知不覺地,她竟已經(jīng)離不開他。
鄭天森要是知道自己出門一次,就能讓玲瓏生出這么多感慨,也開始正視他們倆的關(guān)系,大概早早就跑出去了。
鄭天森有事出門,在部隊這邊也請的是事假。
就連童大娘和童大柱都不知道他出去干什么了。
要是有人問起玲瓏,玲瓏就說鄭家有些事需要鄭天森去做。
童大娘怕玲瓏帶著聰聰自己住害怕,還問她要不要帶了孩子回來住。
玲瓏沒答應(yīng)。
只是晚飯,她帶著聰聰在童大娘這邊一起吃了。
要不然,家里沒了鄭天森這個能吃的存在,她和聰聰也吃不了多少,連飯看著都不香了。
鄭天森這一走,就是五天,每一晚,玲瓏看書時,都會發(fā)一會呆,想著他多會能回來。
他回來的時候,她正在食堂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