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貼心一點(diǎn),又主動一點(diǎn),自己知道成年后的她什么樣,又哪里會拋下她找上許穎穎。
本來,他們倆才應(yīng)該是幸福的兩口子的。
所以,這一切,都不是他的錯,是玲瓏的錯。
若是當(dāng)初剛知道真相時,劉寶根還追悔莫及,覺得自己錯得很多的話,慢慢地,他越來越多地把過錯轉(zhuǎn)移到別人身上。
可就算對玲瓏有了恨,他內(nèi)心深處,依然想征服占有她。
既然那人也恨玲瓏,那敵人的敵人,當(dāng)然就是朋友了。
因著袁姐一開始不確定自己寄出的兩封信會得到怎樣的結(jié)果,她都沒直接挑明自己的身份。
不過,劉寶根看信戳,也知道這人保準(zhǔn)是部隊里的某位。
他也給寫了回信,直接約定了見面地點(diǎn)和時間。
想著同城的信寄的肯定快,他就把見面的時間定到一周后了。
不僅有見面地點(diǎn),他還留了自己現(xiàn)在的地址,讓對方聯(lián)系他的話也能找對地方,不用麻煩地從老家周轉(zhuǎn)一趟。
寄出信,他就期盼起這次會面了。
本來,他還想著,等自己混出個樣子了,再對鄭天森還有玲瓏加以報復(fù)。
可現(xiàn)在,曉得部隊里還有討厭他們的人在,那有些事未必不能早點(diǎn)實現(xiàn)。
許穎穎下班回到家,就看劉寶根在那高興地喝酒,立馬不痛快了。
“我懷著孕,還要辛苦上班掙錢,你倒是好,一個大男人,賴在家里喝酒?!?
“許穎穎,我今天不想和你吵,你才出院,就又想回去了?”
許穎穎想到自己住院的那幾天,憋了氣坐下。
可憋著憋著,她就委屈起來,不一會,眼淚就開始往下掉。
劉寶根那個煩躁,可又不想哄她,便起身穿好衣服出門。
他這一走,許穎穎淚珠子掉得更猛了。
“真是陰晴不定,這個家就不能讓人好好待著了?!弊焐媳г怪瑒毟胝覀€地方好好放松一下。
可哪有什么解悶子的地方呢。
供銷社里好不容易交好的同事們也都不敢和他來往,他在城里竟找不到一個可以吃飯喝酒的人。
生著悶氣,他悶頭亂走。
結(jié)果到一個巷子口拐彎的時候,沒防備和出來的人撞了個正著。
對方“哎呦”一聲就坐到了地上。
劉寶根一驚,再看去,是個二十來歲的女的,穿著半舊不新的襖,人還有些姿色。
“真不好意思,沒看著你,同志你沒事吧?”說著話劉寶根就上前去扶人。
那女的也沒拒絕,看清他的模樣,起身的時候,還在他手心握了一下。
摸到那還有些滑膩的手,劉寶根心中一動。
女人捋了捋頭發(fā),嬌笑道:“一看就是個壯實的,看把我給撞的?!?
劉寶根才從部隊離開沒多久,就是只跟著日常訓(xùn)練,這身體也好著呢,如今都還有幾塊腹肌。
女人這看似正常又好像別有含義的話,聽得劉寶根心中又是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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