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哥哥?”
皇后見到來人,此時也眼前一亮,這也讓林澈十分受用。
“玉柔……”
綠珠見狀,總覺得不妥,畢竟如今崔玉仍是皇后,而并非從前的崔家貴女。
與外男之間也該保持距離,如此才能夠維護國母風范。
“前些日子聽聞你從北境歸來,本宮一直都想見見你,只是苦于沒有機會?!?
“這些日子你過得可好?”
皇后關(guān)切的看著他。
畢竟,他們之間也有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
林澈聞,也笑著點了點頭。
“自然,沒有戰(zhàn)事,臣便可以游歷四方,有老皇后娘娘記掛?!?
他笑了笑,倒也沒將此事放在心上,這才從自己隨身攜帶的東西里取出了一對玉墜子。
“娘娘,臣之前游歷西域,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對玉蘭墜子,心中第一個想著,要把此物獻給娘娘。”
說罷,將手中東西遞給皇后。
綠珠見狀,也連忙代替皇后接了過來。
林澈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
“臣該死,忘了娘娘如今也以貴為皇后,是臣不知規(guī)矩?!?
“無妨,你本就不是故意,不必放在心上,你我從小就在一同長大的情分,難道如今還要生疏了不成!”
“本宮如今被困在這宮墻之中,也是無可奈何,恐怕也再沒有機會去游歷大好河山了?!?
想及此,皇后心中有幾分惋惜,可卻也很清楚,這一切都已回不去了。
“娘娘何必妄自菲???如今見皇上,待娘娘,相敬如賓,臣也能夠放心,若皇上讓娘娘受了委屈,娘娘可一定要告訴臣……”
皇后聞,難得露出了一絲笑意。
似乎只有在林澈這里,才能夠讓皇后做回以前的崔玉柔。
宴會之上,北戎使者的態(tài)度也越發(fā)囂張。
只見他站起身,看向魏玠。
“尊敬的陛下,我們這次來也是想要尋求聯(lián)姻,不知陛下是否愿意忍痛割愛?”
魏玠頓了頓。
如今皇宮之中的確還有適婚的公主,是自己幾個妹妹,可若把這些公主嫁去北戎,他不忍心。
想了想,只見他眉頭微皺。
“大人的意思是,想要迎娶我朝公主?”
誰知那北戎使者卻搖了搖頭。
“皇上誤會了,公主身份尊貴,北戎不敢高攀……”
魏玠神色稍緩,看來他們也還算有自知之明。
到時候隨便找個身份一般的宗室女,給個公主的身份嫁過去也就罷了。
“好,朕會為你挑選合適的人選,到時隨你們一同回到北戎完婚,到時,朕會給她公主的尊榮。”
“不不不,皇上,我們并沒有這么高的要求,只希望皇上忍痛割愛,或許能將這位娘娘賜給我們狼主?”
北戎使者指向慕清昭。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慕清昭的身上。
今日,她身穿一身紅衣,不施粉黛,可卻眉不畫而翠,唇不染而紅,如此絕色,是世間難得。
此一出,周瑩瑩也勾起一個笑,她到要看看,到時候魏玠會做何抉擇?
“胡說!我是皇上的妃嬪,豈容爾等隨意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