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外的人渾身一僵,緩緩走了進來。
霍硯舟的視線落在他那黑色斗篷上,問道:“你給她喝了多少?”
男人的身體又是一僵,那時候他急著去見謝蘊然,沒有注意用量。
“就......就兩瓶?!?
霍硯舟深吸一口氣,“自己滾去領(lǐng)罰。”
男人“嗯”了一聲,垂頭走了出去,路過走廊的時候,碰上了周賜。
周賜“嘖嘖”了兩聲,這棕櫚灣的刑罰可不好受,他聽那些經(jīng)歷過的人說,寧愿去死都不想再去一次。
他看向籠罩在黑衣服里的人,嘆了口氣,“你說你,總裁交代你這點兒事情都辦不好,毫無長進,真是。”
周賜和他向來是互相看不慣對方的,對方也十分不喜歡周賜的嘴臉。
周賜就像是皇帝面前得寵的太監(jiān)總管,仗著跟霍硯舟的時間長,總是擺出一副大哥的姿態(tài)。
男人抿唇,因為說話結(jié)巴,忍不住懟道:“你......早晚也一樣!”
周賜笑了笑,一本真經(jīng)的推了推眼鏡,“今天在霍家祠堂,我本來是要受懲罰的,但總裁說,他的人輪不到別人來懲罰,嘖,我命好?!?
男人氣得握緊了拳頭,卻又壓下去了,冷冷轉(zhuǎn)身,默默去領(lǐng)罰。
周賜彎著的嘴角在對方離開之后,緩緩垂了下去。
他來到主臥門口,聽到醫(yī)生的話,沒有進去。
醫(yī)生這會兒已經(jīng)準備好了液體安眠藥,本來想給黎歲喂進去,讓她進行深度睡眠,卻被霍硯舟攔下。
“她的心結(jié),用藥解不開?!?
她是不想跟他結(jié)婚,不想困在棕櫚灣,才會突然一下病倒。
用藥是不行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