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三人很無語。
這樣的事情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發(fā)生。
最近來國教學(xué)院看熱鬧的人太多,尤其是外郡來的很多游客,并不知道京都的規(guī)矩,竟偷偷地瞞過四周離宮教士和國教騎兵的視線,遛到了后院這邊。
看到院墻,當(dāng)然想看看墻后的國教學(xué)院是什么樣子,于是人們開始翻墻。
湖對面墻外的笑聲與議論聲戛然而止,響起的是蹄聲與呵斥聲,想來那些游客都已經(jīng)被國教騎士控制住。
國教學(xué)院重新恢復(fù)安靜,三人卻忽然沒了說話的興趣。
“我不喜歡最近這些天的生活?!标愰L生說道。
他自幼修道,修的是順心意,求的是長生道,天然喜歡清靜。唐三十六和軒轅破雖然正是喜歡熱鬧的年紀(jì),但也覺得煩了,因為最近這些天著實太過熱鬧,甚至已經(jīng)到了他們都受不了的程度,唐三十六看著他搖頭說道:“讓你下手重些,你卻始終不聽。”
他初次代表國教學(xué)院出戰(zhàn),便一劍斷了那名離宮附院教習(xí)的一只手,此后卻在陳長生的請求下,出手輕了很多,看著低著沉默的陳長生,他繼續(xù)說道:“如果……你真同意我的說法,殺幾個人,絕對可以讓當(dāng)前的局面緩解一些,你不殺還不讓我殺,那些人還有什么好怕的,自然一個接著一個來,天海家不就是想看著我們疲于奔命?”
陳長生說道:“可是你難道不覺得如果就這樣一直戰(zhàn)斗下去,反倒更像是在幫助我們成長?”
唐三十六說道:“如果你想這么理解也不為錯,可是……你自己先前也說了,你不喜歡這樣的生活。”
陳長生看著他的眼睛,說道:“前些天你說過,你如果解決不了這些問題,便要改名字?!?
唐三十六有些惱火,不再勸他,想著他先前說的那句話,沉默片刻后搖了搖頭,說道:“確實有些問題,教宗大人一直不管這件事情,我們應(yīng)該研究一下?!?
陳長生說道:“還有件事情,想請你幫我研究一下?!?
“什么事情?”
“墓老板衣服里真的就是傳說中的六御神甲?”
那場對戰(zhàn)結(jié)束之后,唐三十六對他說過自己的猜想,這時候聽到他發(fā)問,說道:“如果沒有什么意外,應(yīng)該就是這樣。”
陳長生沉默了會兒,說道:“怎么才能把那件六御神甲弄到手?”
在說到這個猜想的時候,唐三十六自然給他介紹過六御神甲的來歷,那本來是天涼王家的寶物,后來被朝廷強行征入宮中,現(xiàn)在又流入了天海家。
唐三十六看著他不解問道:“你要做什么?”
“我想把他送還給王破?!标愰L生說道:“感謝他在潯陽城里的幫助?!?
唐三十六有些不高興說道:“我?guī)土四氵@么多,你怎么就沒想著送我點什么?”
……
……
“不高興,憤怒,怨恨,殺戳的渴望……這是被欺壓、被挑釁后最容易產(chǎn)生的情緒。”
天海承武站在欄畔,看著微有霧氣的湖面,感慨說道:“我就是想看到陳長生殺人,無論是被逼的,還是沖動之后下的結(jié)果,只要殺人就好,如此不停地殺人,手上沾滿鮮血,變成蘇離那樣的人物,那么他還有什么資格與我們的人爭,還有什么可能成為下一任教宗呢?誰能想到,他這般小的年紀(jì),這般強大的實力與奇遇,竟依然能夠完美地控制住自己的心態(tài),到了現(xiàn)在,居然連一個人都沒有殺死?!?
他轉(zhuǎn)身望向桌畔的那人道:“我很好奇,你對他怎么看?!?
……
……
(下一章在晚上。另外,開始存稿發(fā)布,感覺好緊張,很新鮮,以前只弄過兩次,很擔(dān)心會不會發(fā)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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