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周仕璋,宋玉卿立馬委屈起來,直接跑過去,抱住了他,聲音哽咽:“夫君你可算是來了,太傅打我。”
說著宋玉卿指了指自己高高腫起的臉頰委屈的不得了,眼淚就這么一滴一滴落了下來。
在宋玉卿撲過去的一瞬間,周仕璋自然而然的伸出手摟住了她,兩個人之間的動作簡直就是親密無間,默契十足。
這樣的動作,這樣的表情,這樣的語氣,這樣的默契!
這一切的一切,在此之前都是只給李徹一個人的,他們才是最契合的,可是現(xiàn)在就在現(xiàn)在,李徹只能像是一個旁觀者一樣站在這里,看著曾經(jīng)只對他一個人好的姑娘,把所有的情緒和依賴都給了別人。
什么叫做心如刀絞,李徹現(xiàn)在算是徹底明白了,心口的地方隱隱作痛,好像是有什么東西,呼之欲出。
周仕璋攬著宋玉卿,不悅的看著謝太傅:“謝大人,為何欺負我家夫人?”
“你一個大男人,對一個女人動手動腳你還要不要臉,讀書人的體面呢?有辱斯文的東西!”周仕璋滿臉都是鄙夷。
他這個人本來就是御史臺出身,別的不說,罵人的嘴皮子,那可是一等一的好。
李徹不可置信的看著突然發(fā)難的周仕璋,皺了皺眉毛,看向了謝太傅。
謝太傅現(xiàn)在絕對是有苦說不出,雖然他臉上也是火辣辣的疼,可是偏偏就是沒有什么痕跡,哪怕是說了自己被宋玉卿打了,這個時候好像也不會有人給他做主去責(zé)備宋玉卿什么,左右都為難。
他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從一開始,宋玉卿就是故意的,否則按照她的身法,躲開那一下也不是什么難事。
怎么都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被自己的徒弟算計,難道還應(yīng)該說一句青出于藍嗎?
“只是一點誤會,周大人也不用如此的疾厲色,好歹要顧及一點體面。”謝太傅無所謂的哼了一聲。
“什么,體面?”
周仕璋聽到這話就好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話似的。
“真難為太傅口中還能說出來這兩個字,也不知道這段時間到底是誰做了那么多不體面的事情,先是用什么師徒情分搶走了我家夫人本來的位置,又不依不饒的綁架我家夫人為你賣命,明明是你自己做事不檢點,害的皇上都跟著一起丟人現(xiàn)眼,卻還要用各種手段威逼利誘我家夫人跟著一起去滄州受罪?!?
“但凡太傅知道什么是體面,也就不會大白天的來我家后院裝什么老師,還對我家夫人動手,但凡太傅還要一點臉,也不會再城門口攔下我們兩口子,當(dāng)著我的面找我家夫人的麻煩?!?
“一樁樁一件件的,到底是誰不要臉,到底是誰不體面,既然今天話都已經(jīng)說到這里了,那么請問謝太傅,我家夫人到底欠你什么?”
周仕璋就這么護在宋玉卿面前,用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連消帶打,不單單罵的謝太傅抬不起頭,就連一旁的李徹也是啞口無。
因為他們所有人都很清楚,宋玉卿根本不虧欠他們?nèi)魏危?
過去的六年時間里,宋玉卿竭盡所能的做了很多事情,不為其他,就是為了天下太平也為了心中情分,甚至在戰(zhàn)俘營的時候,連自己的命都不在乎了,可是偏偏這些人給了她什么?
吃著人家的,用著人家的,結(jié)果回過頭來還要對著人家吐口水,這不是王八蛋,這是什么?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