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想了想補(bǔ)充道:“只是他們......沒問題吧?”
溫棠看了一眼靳嶼年和顧淳的方向,扯了扯嘴角,“嗯?!?
等人一走,溫棠的目光落在了還在拼酒的兩個人身上,她輕輕嘆了口氣,走上前:“顧淳,靳先生,大家都走了,你們也該走了?!?
顧淳聞,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眼神迷離卻還強(qiáng)撐著笑容。
“我還能喝!”
溫棠連忙上前一步,擔(dān)憂地扶住他搖晃的身體。
靳嶼年見狀,依舊坐在那里,不滿地擰著眉頭,冷嗤一聲:“還沒有分出勝負(fù),不行!”
溫棠聞,秀眉緊蹙,她看了一眼兩人,嘴角微微勾起:“這么喜歡喝,那我這個主人怎么著也得陪著喝,喝到你們滿意為止,如何?”說著,溫棠便要去拿桌上的酒瓶。
此話一出,兩個男人下意識紛紛阻止。
酒似乎也清醒了幾分。
“不行——”靳嶼年眉頭緊鎖,語氣強(qiáng)硬。
顧淳也連忙擺手,眼神中滿是擔(dān)憂。
“棠棠,上次醫(yī)生的話,你忘記了嗎?”顧淳的話語溫柔,顯然對溫棠的身體狀況了如指掌。
靳嶼年聽得更是不爽,他冷哼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譏諷:“就你,能喝多少?別到時候先把自己喝趴下了?!?
顧淳皺著眉解釋:“靳先生,上次我和你說過,棠棠曾經(jīng)因?yàn)楹染莆复┛走M(jìn)了醫(yī)院,再也不能碰這些辛辣刺激的。”
靳嶼年聞,目光從溫棠身上掃過,晦暗不明。
靳嶼年抬起眼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顧先生知道得這么清楚,那你肯定知道她是為了誰喝得胃穿孔!”
靳嶼年目光幽幽的盯著顧淳,意味深長一笑。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