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沒有急著弄很多櫟樹回去,而是選了些干燥的枯枝砍了抱回家。
木耳的種植說簡單也簡單說復(fù)雜也復(fù)雜,簡單的是它的生長不需要太多條件,復(fù)雜的則是怎么讓那些發(fā)了芽的木耳平安的成長到熟透。
宋婉清也發(fā)現(xiàn),這東西雖然發(fā)芽容易卻多數(shù)都是在長到一半的時候死掉,存活下來的概率很小。
之前的失敗也看出來了,這東西對生長環(huán)境的挑剔可以說是到了極點,只要有一點點不適應(yīng)就會死掉而且每次都是大面積的,讓人措手不及。
砍好的櫟樹趙振國沒有急著把那些木耳種上去,他把幾段櫟樹在院子中搭成‘井’字晾曬起來。搭好架子之后趙振國又把之前采集的種子翻了遍,讓它們在陰涼的地方繼續(xù)晾曬。
一來一回,回來的時候剛好趕上做午飯。
冬天的水很涼,用習(xí)慣了熱水器里溫水的趙振國先燒了些水兌到冰冷的井水之后,才開始動手把蒜苗一根根的掰下來放在水盆中。別看蒜苗外面很干凈,其實葉子里面是很臟的。
洗好之后,趙振國拿菜刀把蒜苗切成了一小段一小段的備用。
接下去是作料的準(zhǔn)備,這時候還沒有什么蠔油、生抽、雞精這種調(diào)味品,趙振國只好將就著用有的,生姜、蔥花、還有剁碎的辣椒。生火的時候,趙振國無比懷念打火機,現(xiàn)在有條件的用的是火柴,沒條件的用的是打火石,要費好大的勁兒才能點著火,打火機是稀罕玩意兒,供銷社都沒得賣的。
在油鍋里爆出香味之后趙振國才把薄如蟬翼的臘肉倒進油鍋里,‘刺啦’一聲之后,臘肉漸漸染上了辣椒的淡紅色。蒜苗葉子癟下去之后本應(yīng)該加些醬油的,只是這里很少有人用到這東西也很少有賣的,所以趙振國也只好單加些醋進去就作罷。
忙活一上午了,中午就一個蒜苗炒肉對付了,宋婉清聽趙振國說對付一頓,忍不住笑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