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子聽了,繼續(xù)說道:“那就當是我們村里的一點心意吧?!?
趙振國指了指牛車上的東西,說道:“這些心意已經(jīng)足夠了。”
到最后趙振國也沒要那把碎錢,那漢子悶悶不樂地牽著牛車回村了,錢沒給出去,村里老少肯定要埋怨他的。
進了衛(wèi)生院,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撲鼻而來。
趙振國傷的是肩膀,但王大海還是堅持攙著他。
醫(yī)生見狀,立刻迎了上來,詢問了傷勢情況后,便小心翼翼地揭開了趙振國傷口上的布條。
傷口雖然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簡單的處理,但仍然顯得猙獰可怕,血肉模糊。醫(yī)生眉頭緊鎖,仔細地檢查著傷口。
趙振國卻顯得異常堅強,只是咬著牙,默默地忍受著疼痛。
醫(yī)生迅速地為趙振國進行了傷口的重新縫合,趙振國雖然疼得滿頭大汗,但始終保持著沉默,沒有發(fā)出一聲呻吟。
縫合完畢后,醫(yī)生又給他打了一針消炎針,以防傷口感染。
整個處理過程中,王大海始終緊張地站在一旁,目光緊緊地盯著趙振國。看到趙振國終于處理完了傷口,他才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趙振國的傷勢并不算太重,只是皮外傷和一些軟組織挫傷。第二天,他就鬧著要出院。
醫(yī)生拗不過他,只好同意了他的要求,讓他過一周來拆線。
出院后的趙振國并沒有閑著,他立刻吩咐王大海把那幾條狼皮處理掉。_k